付尘风在等着肆清的决定,肆清不想去,也不愿束着付尘风,便对他道:“你去吧,我歇会儿。”
付尘风:“那我也歇会儿。”
众人:“……”
“就跳一会儿?”玄参商量着。
任他们如何劝说,肆清不为所动。
她是真的迈不了这个腿,其实她对这些完全没什么兴趣,能看这一整天,已经是再三忍耐了。
若不是给冬砚争取时间,她今日也不会下山。
话说冬砚,自从他们全部走完之后,他去凛烟屋子里找到事先准备好的羽丹族服饰,穿戴好后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娉婷少女。
今日过节,地窖的看守松懈许多,他在容貌上做了些修饰,也不知凛烟去哪里得的这些胭脂。
冬砚抬着两壶酒与一盘烤肉下去献给看守之人。
他提议想看看关押的那几个人,守门人见她弱不禁风的,便吩咐他在旁看看就行了。
冬砚乖巧应答。
靠近那三个人时,只见那三人手脚被绑,眼睛也被蒙着,三个人分别关在不同的地窖里,一月未活动,也未曾洗漱沐浴,整个地窖里充斥着怪异的味道。
冬砚扔了个盒子到第三个人身上。
那人感受着有东西砸到自己身上,也不慌乱,默不作声的小心寻找着盒子。
那两人喝了点酒便不省人事了。
冬砚顺利的走了出来。
他出来后不久,三个鬼魅般的人影便窜到了黑夜里,快如闪电的消失于山间。
族长等人坐在一旁观看年轻人的盛会,时不时进行交谈,众人喜笑颜开。
篝火晚会进行一半,气氛正好,有人慌张的跑到族长身边说了什么,他瞬间心乱得打翻了一杯酒。
族长低声急忙吩咐了什么,便带着几个声望较高的长辈匆匆离去。
想来是冬砚得手了。
人影众多,若非有意盯着族长他们看,只怕谁也发现不了片刻之间少了那么几个人。
继续坐了一盏茶功夫,肆清便说天有些凉,要回去了。
付尘风自然是依着她的,回去之后他们一起去看望了冬砚。
他似乎烧退了些,正睡得迷糊。
肆清看了他一眼,便离去。
两人刚出去,便遇到红光满面精神焕发的御岸兴冲冲的回来了。
“主子,我想向玄参提亲。”
御岸一来便是这么惊为天人的一句话。
付尘风沉着冷静道:“过来说。”
他领着御岸去屋外的桌边。
肆清觉得自己不该听取别人的谈话,很识相的告了辞。
付尘风微微低头对肆清道:“盖好被子,别着凉了。”
“嗯。”肆清应道。
目送肆清回了屋之后,付尘风才坐下,道:“你想清楚了?”
御岸点点头:“我想去说服玄参父母,玄参愿意跟我出去,我们可以几年回来看望他们一次,我真的好喜欢她,想立刻娶回来。”
今日御岸为了玄参上刀山下火海,实在是令人动容,不过一会儿全族都知道玄参遇到了这么个强大又体贴的男人。
倘若他一声不吭的离开,没有给她未来,只怕今日的所有盛大欢愉,对于日后的玄参来说都是痛苦折磨。
就算她日后能嫁人过活,可哪个男人愿意忍受自己的女人在自己之前与别人有染弄得人尽皆知的?
只怕那时候她的日子并不好过。
御岸抱着负责的态度,才向世人宣告主权的。
“行,你有想法就行,那明日起便开始准备聘礼吧。”
付尘风与御岸商量了大半夜,在他心里,御岸就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兄弟娶亲,如今御岸身边只有他,他必须全权负责起来。
故而对待御岸的婚事,他比对池溪亭的更加上心。
眼下又被困羽丹族,作为外人来说,他们手里所握有的物资少之又少,人脉也没多少,这种情况下要想提亲成功,必须依仗付尘风外公的身份。
毕竟是前族长,只要他外公愿意从中斡旋,御岸成功的几率就会大上许多。
商议的结果就是,次日去找付尘风外公求助。
夜深人静时,御岸打着哈欠,回屋之前他对付尘风道:“主子,你……”
付尘风顿足,看着御岸欲言又止,御岸最终笑了笑,道:“早些睡吧。”
躺在床上,脑子里满是池溪亭与御岸好事将近的喜悦。
说心里没有任何触动,对付尘风来说都是假的。
毕竟这两人都是自己的兄弟,婚事他都参与其中过,再看看自己,还要装柔弱才能换取那么点儿亲近的机会,人比人,当真是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