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惹事(1 / 1)

马上都到三月之期了,这期间明莜谨小慎微,生怕自己惹了祸,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云裁阁也不知怎样了,阿宝还好不好,爹娘还好不好,明莜回想起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美好时光,此时自己竟有些心酸。

这天,明莜把织好的布送往冉衣局的路上,迎面走来了几个宫女,明莜本想避开,但那几个宫女似乎有意堵住自己的去路,明莜抬头却不想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朱溪!她怎么会在这里,只听怦的一声响,这下明莜不用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哎呀,这可是公主最喜爱的翡翠啊”,朱溪佯装惊讶道,明莜懒得理这种小把戏,“你不能走”,朱溪拦住明莜的去路,“让开”,明莜推掉眼前朱溪的胳膊,“哎呦,打人了”,这时另一条岔路走来一群侍卫,“这个宫女打碎了公主的翡翠,还想逃之夭夭,你们快抓住她”,明莜不会武功,被侍卫五花大绑押进了公主府。

梳妆台旁端坐着一位容貌美丽的女子,年龄看起来和自己差不了多少,“你们都下去吧”,朱溪对那些侍卫说道。“朱溪,我让你送的翡翠呢,怎么送回一大活人来”,眼前的公主轻启朱唇道,“启禀公主,奴才正要给朱表姐送出宫,谁知这女子有意堵截奴才,并打碎了您的翡翠,还出手伤人”,朱溪委屈道。明莜心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该不会是因为上次一事想要报复明莜吧,明莜自己才是受害者好吧!公主怎么会让朱溪做自己的近侍。

“禀公主,奴才也是送衣裳到冉衣局的,在小路上与您的侍女相遇纯属巧合,更不知是公主的侍女,只是当时奴才记得路上有好几个侍女,都是在护送这翡翠吗?”,一旁的朱溪心道不好,果然公主发怒道:“大胆,你的意思是说本宫的侍女办事不力吗”,不知怎么眼前的这位发火的公主给明莜的感觉像是一个娘娘腔的太监。

“奴才不敢”,“本宫记得朱溪原先是奉衣局里的,你是奉衣局的理事,那你认识朱溪吗?”,这不废话吗,“回公主,奴才原是奉衣局的掌事,这明莜是奉衣局的理事,奴才就是因为这明莜闯下的祸事才丢了职位”,明莜越来越佩服这朱溪歪曲事实的能力了。

“那既然你们有新仇旧恨,本宫也管不着,就让收翡翠的人去断你们的事好了”,公主拂袖道。这公主明摆着是要把自己推向火坑,刚朱溪说收翡翠的是她的什么表姐,这不明摆着自己处于劣势吗,朱溪看向明莜,心里冷哼:这次你完了,“走吧,去偏堂等朱大小姐吧!”,明莜一脸苦楚,这节骨眼上惹了公主,恐怕很难全身而退。

“你就是那个害我表妹丢了官职的人”,一个唇红齿白的女人放下茶杯。明莜心道这人谁啊,自己怎么也要下跪,“不说话是吧,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来人,给我掌嘴”,这时一婢女走到这个朱大小姐面前耳语了几句,“哦,是胥哥哥来了,我们快去正堂”,朱大小姐顿时喜颜悦色,“表姐,那这个丫头”,朱溪在后面叫道,“哎呀,我回来再管你的事”,“表姐表姐”,朱大小姐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朱溪一脸丧气,转头对明莜说道:“你就在这里跪着,等我表姐回来治你的罪”,“你的表姐什么来路?”,明莜问朱溪,“这是你一个平民该问的事吗?”,“闲着没事聊聊呗”,“看来你这井底之蛙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刚才那位可是镇国大将军朱来的嫡出大小姐,而我就是她姨母家的女儿,我们是表姐妹,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害怕了吧”。明莜此时心中有些慌乱起来,看样子朱溪并不是那颗陷害碧妃的棋子,她的朱表姐也不是后宫的,而公主也没必要挑起事端,挑起碧妃与景妃的矛盾。谁有这般细腻的心思,引起明莜与朱溪之间的猜忌,不留破绽,当时碧妃也并未说朱溪,而是说的‘她们’,到底是谁呢,明莜忽然觉得自己仿佛身处龙潭虎穴之中,却又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