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哥哥”,朱婧氏看到来人喜形于色,“公主有贵客啊,那我就不叨扰了”,赵胥起身欲离开,“朱李姐姐只是在审一个小丫头,所以才来晚了”,朱婧氏心里有些不高兴,这芯怡公主真是多嘴,“是啊,胥哥哥,我们很久没见了”。“既然如此,我岂能错过,不妨现在就审审这个小丫头”,明显在转移话题。朱婧氏有些尴尬,却也只能命人去叫明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明莜,你还不跪下,把你的罪过一一道来”,呦,还讲起排场来了,因为一点小事明莜今天就见到了公主,将军府的嫡小姐,真是三生有幸啊。“拜见公主,小姐,民女只是碰巧路过,而朱溪可能确实是因与民女在小道上相撞而摔坏了公主的翡翠,但民女绝非有意相撞,民女刚入宫,不懂礼数,冲撞了公主,请公主恕罪,民女愿以翡翠相等的银两赔给公主”,明莜诚恳地说道,“你赔得起吗”,公主打断明莜,此时明莜已出了一身冷汗,“等等,你在哪供职,谁举荐你进宫的”,明莜很奇怪地看向这人,公主都还没说话,“她在奉衣局做工,和我表妹一个地方”,朱婧氏终于插上话了,“民女在……,入宫前是裁缝店的老板,偶然为碧妃娘娘制得衣裳,碧妃娘娘很是喜欢,承蒙娘娘抬爱,明莜才得以进奉衣局试用三个月”,公主心道是碧妃娘娘引荐进来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此放过她,朱婧氏则在盘算如何替表妹出这口恶气。
明莜并不知二人心中所想,“既然如此,本公主就放过你,以后小心点”,这就放过她了?“谢公主,谢小姐,民女告退”,明莜终于长舒了一口气。“胥哥哥,你要走吗?”,朱婧氏喊道,“……”。
只是很快明莜发现,因太过紧张,忘记从公主府回奉衣局的路了,又不能原路返回,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正在明莜如无头苍蝇般乱撞时,撞上一人,明莜正想道歉,却发现这人有些眼熟,“怎么,才刚见过就不认识了?”,好像是~,“图大人好”,“你怎么会在这里?”,“民女撞上朱溪了,打碎了公主的翡翠”,“什么?你又遇到她了,那你没事吧”,“民女无事,只是现在迷路了”,“我送你回奉衣局吧”,“谢大人,上次多亏您”……二人边说边往前走,谁也没有发现,在他们走后不久有一个人从身后的树林走了出来。
“朱溪,你怎么没说那丫头是碧妃娘娘的人”,“表姐,我原先也不知道啊”朱溪苦着脸道,“算了,我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很快就回来了”。“主子,那明莜原先是滹城云裁阁的老板,家里有明莜父母二人,还有一个弟弟”,“滹城?那不是离京都很近吗?”,“再详细点呢”,“她们一家是十五年前才在迁至滹城定居,似乎没什么根基”,“哦?”。
明莜回到奉衣局,和那些绣娘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明莜马上就要离开此地,并不打算和她们攀什么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