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苏悠很多天都未曾打理云裁阁事务,很担心店里的状况,“老板,你放心吧,这几天都有盈利,也没有来闹事的”,去店里查看了这些天的入账出账,苏悠终于顺利地回到家中。饭桌上,苏悠向大家说起碧妃提供的女倌职位的事,“你不能进宫”,这怎么还异口同声了,“女儿也是这样想的”接着说道“这城中的吴欣然是碧妃的旧识,吴欣然告诉我碧妃被圣上授予任命调遣宫里女倌职位的权利,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但最后碧妃告诉我试三个月,三个月后是走是留随我,女儿恐连累爹娘,只得先应下碧妃”,苏悠爹娘一听到这碧妃有圣旨,心里一下子就不好了。
沉默了很久,苏悠开口说道:“女儿知道连累了爹娘,要不我们马上举家迁走,天下之大,哪里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呢”,“能逃到哪里呢,没有纥兵司的通行证,我们根本过不了边境”,二老的语气有些沮丧,都像是霜打了的茄子。奇怪,爹娘平时不怎么出远门,怎么打听到这些,苏悠有些疑惑,不过并未深想,“苏悠啊,你记着,我们是平民百姓,不能招惹那些皇宫贵族,否则爹娘也救不了你啊,还有今后你必须易名为明莜”,“女儿明白了,爹娘,除了在爹娘面前,女儿以后在别人面前就是明莜”苏悠流着眼泪说道。
吴欣然派了自己的丫鬟到了云裁阁打听消息,可巧明莜并不在店中,“老板去上香了,有什么事我可以代为转达”,“此等大事岂能与你这下人相商”,那丫鬟仰着鼻孔说道,“嘿,你狗眼看人低啊”。明莜上香回来就听到伙计给自己这样复述了一遍,明莜笑着说不必在意。明莜找到几个店之中最出色的一个绣娘,和她谈了几个时辰,那绣娘最后同意代管云裁阁三个月,把诸多事宜交代完毕并完成交接。
吴欣然登门了,“看来我亲自来才能看到女倌大人啊,与你父母告别完了”,“还没进宫接受女倌职位呢,您是来挖苦我的吧?上次你对我爹娘说我一定会回来,这可真是回来了又走了”。
“这不是开玩笑呢的吧,你还当真了”,明莜心道您和那碧妃还都是爱开玩笑的主啊,我是劳碌奔波的命,“我们快上车吧”。
在马车上,明莜向吴欣然问起出入宫令牌的事,吴欣然告诉明莜在宫里做事不能随便出宫,除非有自己宫内上司的首肯,才能得令出宫,当然这也是出宫办差事。明莜顿时觉得自己像进了奴隶营,饿死才管饭的那种。
明莜二人来到碧池宫,碧妃让丫鬟带明莜去奉衣局报道,临走前吴欣然告诉明莜,三个月之后自己来看望她。
“你就是明莜”,碧妃的丫鬟走后,明莜被带到一女子面前,大概是掌事朱溪,丫鬟在来的路上就已告知自己首先要去面见自己的上司,明莜低着头答道“是”,“去登记吧”!“是”。明莜去登记了自己的名字,心道就这么简单,难得此人没有为难自己。看了自己的床位后明莜就被一个婆婆领去熟悉奉衣局运行的流程,以及自己的日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