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珏从小就会做一个梦,梦里开满了扶桑花,和他身上的印记长得一样,梦里还有个影影绰绰的身影。
他今日终于看清了她的模样,和他白日里见过的女子一样的脸,眉目含情,清艳无双。唯一不同的是这双眼是睁着的。
他不知该如何形容,所有语言在她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一笑日月也失了光彩。
或许是被美色所惑,又或许是心愿一朝成真,他伸出手缓缓将她拥入怀中,她亦柔顺的依向他的胸膛。
扶桑花落于二人身上,将二人身躯掩盖,只瞧得见二人纠缠的青丝,随着他们的身躯起起伏伏。
梦醒后,留给温珏的依旧是一室的清寂,安静的有些可怕。
温珏叹了口气,便起身将被褥换下,清洗了衣裤。
直至早课他还在思考,在苦海涯洞沉睡的女子。
昨日他领了鸭鸭草的任务,就到清涧峰去采集,却不小心触动了阵法,进入了一处洞府,上书“苦海涯”。
他原以为是什么先前遗泽,却不想闯过重重阵法后只见一女子沉睡于水晶棺中,洞府内除了那些奇花异草并无它物。
索性放开了胆子朝棺中瞧去,这一眼就慑了他心神。
师傅曾说过,他前世与一女子情缘未了,她是他命中的劫数,结局如何全且看他自己。
他也曾问过,那人是谁,他又如何知晓她出现。
他得到的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有缘自会相见,见了你便知晓。
所以是她吗?
温珏又想起昨日做的春梦,抿了抿唇,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亵渎吧。
“嘿!赵二傻你晃什么,不要动了行不行,晃的爷爷我头晕,想我削你是不是!”
“我,没晃啊!”赵二傻有些摸不着头脑。
“明明就是你晃的,有啥不好承认的。”张岩是个脾气火爆的,一言不合就要跟人吵起来。
温珏感到脚下有轻微的震动,剑眉紧皱,这是……山体在震动,是整座云霄峰震动!
这程度,搞不好整座云霄峰都会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