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顾欢孝想说对不起，她不应该冲着余常生发脾气。她或许是余常生许多年来第一个见到的来自真实世界的人。
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一串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她。
“是我的闹钟……”顾欢孝从脚开始化作点点光斑，逐渐散去，“我要走了吗？……”
“欢孝，谢谢你陪我。”余常生最后笑笑，“希望明天还能见到你。”
“啪！”
顾欢孝从床上坐起来，一巴掌把闹钟摁掉。
晋慕慕在另一头揉着眼睛起来，“早啊，欢孝。”
“早。”
顾欢孝不好意思地揉揉头发，又想起了在梦中余常生也是这样揉她的头，不禁沉默着思考。
虽然累了一天，并且梦中也没能睡好觉，但是现在她却精神抖擞，甚至比以往睡得更好。
顾欢孝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和余常生的梦境交织在一起。更不必说余常生这个人，包括他所说的话，究竟是不是梦境，也更是说不准。
她相信余常生，可是不相信自己。
酒吧的班已经完了，顾欢孝原本可以休息一天。可是大早上又接到经理的短信，说是有个大项目要她参与，通知她去公司开会。
顾欢孝自嘲地笑笑。
她可不认为自己有多大能耐，经理能让她参与大项目。无法就是去给他们打下手，跑跑腿，最后项目报告书上，也不会有她的名字。
但是经理的话已经下来了，不去，那说不过去。
所以顾欢孝一下子没了刚醒时候的精力，变得似乎很疲惫起来，就像是精气神突然被抽走，整个人颓废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