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1 / 2)

回京那日天气是边境入冬以来最好的一天,蔚蓝的天空如玉璧一样,风都停了喧嚣。

宋雍之没有叫醒厉止戈,营帐里点着催人入眠的熏香,厉止戈睡得很沉,被他套了几层衣裳。

战老将军携一众将军恭恭敬敬跪在地上,老泪纵横,他们心里何尝没有气,可太子已经做到那种地步了,他们再气能造反吗?

况且将军的身体……将军是厉家唯一的血脉,无论如何厉家不能绝后,想救将军只能靠太子,至于其他的……

战老将军哭得悲恸,被战烽扶着才没有更失态,宋雍之捂着厉止戈耳朵,笑了笑。

“战将军放心,本宫要是对止戈不好,你们不得逼宫?”“老臣……”“能配上止戈的只有本宫,道德伦理本宫向来不在意。”

“本宫许诺此生只有止戈一人,至于子嗣,本宫会过继两个,一个姓宋,一个姓厉。”

“本宫不会放手,除此之外战将军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臣……拜谢太子。”“边境就托付给战将军了。”

宋雍之抱着厉止戈上了马车,马车比寻常马车大一倍,底下铺了五层毛皮,毛皮上是几层棉被,像张床一样,软得人一上去就陷在里边。

马车里满是浓郁的药味,宋雍之吸一口就受不住了,轻咳一声缠住厉止戈,扯过一旁的被子捂住两人,在她下巴上咬了口。

厉止戈被越来越烈的燥热燥醒了,难耐地扯了扯衣领,浑身像被虫蚁啃噬,口里的骤然的苦涩让她睁开了眸子。

宋雍之头发随意地披散着,着了一身明黄的丝绸里衣,衣带未系,衣领大开,眨巴着眼凑上去吻了吻她嘴角。

“再喝一口。”厉止戈错开视线,去拿他手里的药碗,宋雍之抬了抬手,让她枕在他腿上,把药碗递到她唇边。

“一口气喝完也好,还是说我慢慢喂你?”厉止戈张了口,他想怎样她顺着就是,她拿什么和他斗。

宋雍之紧接着喂了她一块点心,清清凉凉的,入口即化,甜中带了股药味。“别的你吃不下,你现在受不了凉,还要养一养。”

他用棉被把两人严严实实遮住,慢条斯理地解了她的衣裳,一本正经地道:“我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厉止戈闭上了眼,游走的手格外清晰,宋雍之闷笑,倚在车厢上,像只偷腥的狐狸。

“我自个儿都不像自个了,还是这幅样子顺心,你也没有负担,要是我为你变得不像我了,你又得多想。”

他眼里的星火渐渐成了炽热的一片,手下的温度传到心底,烫化了他,他有多久没碰她了……

“你再不好我要成和尚了。”“臣妾回去就给太子纳……”宋雍之挑挑眉,指头按在她唇上,“惹恼我有你受的。”

“太子随意。”“你说的啊。”宋雍之笑眯眯地覆上她,“碰不了,吃口前菜也不错。”

他过了把手瘾,解了解馋,立马就放开了,手指微拢,“啧”地一声搂紧她,更馋了……

宋雍之额上冒出了汗,不敢再招惹她,她没有接纳他,他不会碰她。

他手上不知道涂了什么药,带着丝清凉,渗到骨头里,即使马车里再闷热,药味再浓郁,厉止戈还是舒展了眉头,睡熟了。

宋雍之埋在她背上,许久才缓过来,小心翼翼缠着她,落下点点痕迹。

他当真没了顾及,整日嬉皮笑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人未曾出过京城,也不知那些阴谋诡计。

厉止戈不堪其扰,索性放任自己沉睡,最好再也醒不过来。她不知道,宋雍之抚着她的睡颜,眉目含笑。

她心思太重,又能忍,即使身体糟糕成这样,现在让她去战场也去得了,只有睡着了这些事才能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