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九悠醉闯宫宴,赤王震怒,下令幽禁夏九悠。
当然夏九重为他向赤王求过情,只是夏九悠没有接受那个所谓的恩典,而夏九重的婚事也因他这一闹被搁浅。
夏九悠这一关就是两年,直到半年前,出使黛国的使节大人提起久慕夏九悠才学之名,想向其求一份墨宝。
江流说上次见夏九悠还是在他被关禁闭前,他说他原本就很安静,除了对夏九重,他素来淡漠,似乎其它所有人的存在都还不如天上的流云,都不足以让他看上两眼。
江流的故事到这里结束,我安静的坐在那里,心中些微感慨,夏九悠的世界只为夏九重开过一扇小小的窗,可是为什么二人现在会反目呢?
“怎么?”江中眼中浮起一抹我看不懂的神色,指法碰着杯沿,发出微微的轻响。
我无限感慨的发出一声叹息,缓缓摇头,“不知该说什么好……在夏九悠被关禁闭的两年时间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江流突然伸手敲了下我的额头,“你这小脑袋连自己都顾不好,难道还想掺和不成?”
我摸着额头顿时心不服,“谁说我连自己都顾不好,我明明……”
江流挑了挑眉,“明明?”
“明明就很厉害!”我硬着头皮回嘴,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头。
“嗯……是挺厉害。”江流看着我点头,把玩着手中那只小酒盏,“没有人会为了一只狗而豁出性命,也没有会在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时徒手去抓,更没有人随随便便就将来历不明的人带回去……”
我越听头越低,这是我干出的事吗?好像是有些蠢,不过听到他最后一句我立马又精神了,眼神炯炯道:“前面两件也就罢了,马都有失前蹄的时候,我承认是我思虑不周,但最后一件呢,如果不是我发扬热心助人,扶危济困的传统美德,你说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坐在这里教训我吗?”
江流看着我,转动手中杯盏,唇角微抿,带出一点笑,“我以为我在满足你的好奇心。”
他这么一讲我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错,把头点得像拨浪鼓,“满足,很满足。”我说着朝他身边挪过去一些,然后拉着他的衣袖露出很狗腿的那种笑,“既然您都已经大发慈悲满足小人这么多了,能不能再满足一点点?”
我掐着食指比给他看,江流失笑的看我,“还有什么想知道?”
我道:“你呀。”很多疑惑一直埋在心间,原本不想问,可是突然便觉得可以问了,我笑眯眯的说,“你来这里是有目的的吧?”
江流微微挑眉,“避难的话……可算?”
我翻了个白眼,这人是真心把别人都当傻瓜吗?我想了想,转而试探道:“我猜你是来劝架的。”
“劝架?”江流好笑的看我,似乎我说了什么很天真的话,然后淡然的拂了拂衣袖,站起身来,“夜凉了,去睡吧。”他说完就走了,丝毫没给我挽留的机会,我看着他走出院门消失在夜色里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他竟然并未和我住同一个院落,然后……他是故意在这里等我的?
我呆呆的坐在那里,心跳莫名的跳得极快,江流留下一半的残酒还放在桌上,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当我意识到时,那半杯酒已经在我嘴里化开,又刺又辣,又清又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