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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江海别,几度隔山川。(1 / 2)

看到自家弟弟如此怂比,宋昀倩决定亲自出马。

正巧看到了和她还算熟悉的列宾教授。“王教授,这样这样...”

自己带的学生能这么早被宋氏财团总裁看上,王教授甚感欣慰。

如果说开始还对新来的这批政策实验生保留着怀疑态度,在见到竹颜这群虽然功底不深,但好在肯吃苦,有天赋的旁听生时,也转变了态度。

“竹颜同学,来来来。”王教授神神秘秘的朝她招手。

“怎么了教授?”“有一位和我们合作多年的老朋友这次来参观。我一会儿还有别的事,你去带她转转?”

“哦,可以啊。”反正她现在闲着。

王教授说完很有内涵的眨眨眼,“争取把她拿下!”

跟狄胥几人打过招呼后,竹颜见到了要她带着去参观的人。

美人站在人群中,风流潇洒,遗世独立。惹得众人频频关注,偏偏犹如礁石立于水海,沉静淡然,自有一番风骨。

他比上次见面时更加风采卓越,此时正看着一幅作品流露出一丝忧伤气质。

竹颜皱着眉头,顺着他的目光...随即脸色红的滴血。

相信不是她一个人有这样尴尬的体会吧。就比如你想着你喜欢的人,花了很大心思,做了一个只能算及格的东西。然后被拿到正主面前公开处刑。

相当于把年少的少女心思抛开来摆在人家面前看啊!

竹颜几步过去,挡在了画和宋耀凌中间,平复了一下心情,抬起头冷静的打招呼,“又见面了。”

宋耀凌低头看着眼前的竹颜,聚会时明明才见过,这会儿再见时才猛然确认自己这些天的情绪是什么。他很想她,想见她。

画中的少年坐在山坡上看夕阳,只露出了侧脸,白皙的脸上带着清秀稚嫩,看得出作画人对他花费的心思。

身旁的女孩正深情注视着他,眼眸里映出他的身影。夕阳的霞光照在两人身上,远处是翻滚的云霞。

看到这幅作品的人都会有一个感受,画中的女孩满心满眼都是她眼前的人。

宋耀凌心里一紧,有些酸楚。这个场景不是画中那么美好,少年也不是画中那样清秀,他很清楚的记得那天他的狼狈,他的懦弱,她和他的伤,让现在的他回头看时心生厌恶。

青春叛逆期的少年总有些看你不顺眼,这人我看不惯,就跟你不对盘等等的中二病想法。

总是操着一副我是山头大王,你是哪颗小葱的流氓匪气。

在小升初的那一年,俊美少年宋耀凌就以卓尔不群的姿态降落在市立四中五班里。

竹颜握着手里抽签的纸条,努力平息着自己躁动的内心。

少女心思总怀春,竹颜觉得自己心里好似装满了整个春天,处处春意盎然,背景音不自觉响起了动物世界的旁白,春天到了,又到了动物们jiaopei的季节。

不得不说,竹颜在段子上总有些无师自通的天赋。

抽签选班这件事,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在于,竹颜这样的学渣可以和全市排名靠前的宋曜凌坐在一个教室里,在上课走神时,尽情偷看他的背影。

坏处就是,由于抽签,班里学生的学习成绩参差不齐。不少学生在进入初中时候甚至定下了未来三年的目标,或做市立四中的旗杆子,或成为某某老大的左膀右臂。

竹颜不太明白只是小学变成初中,年龄长大了一岁,就能让这群人的性格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她讨厌嚣张且咋咋呼呼的人,更讨厌才十几岁就下课聚众抽烟的人。

太过优秀的人往往遭人妒很,大概是宋曜凌作为别人家的孩子总是活跃在这些问题少年的家庭教育里,加上各项成绩均优秀的宋某人更是各科老师们的心头好,于是宋耀凌便成了校园霸凌的首选受害者。

许是当年大家的年龄都小,没有正确处理这种问题的方式。又或许是不愿惹事,面对或大或小的欺凌,宋曜凌并没有声张,选择了默默接受。

却不想,越是退缩,反而壮了这些人的胆子,越发变本加厉起来。

竹颜不知道其他同学是否注意,但作为满心满眼都是宋曜凌的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后来回想起来,当年的宋曜凌简直如小奶狗般可爱,也许在当时,她拼尽全力保护他时,同学之间的好感,就已经变成了无法释怀,念念不忘喜欢。那个在左膝上留下伤痕,在心里刻下印记的那天。

又一天下课,由于两人很长时间的冷战,以及刻意装着不熟的态度。竹颜已经很久没有和他一起相跟回家了。

出了教室,竹颜的目光不自觉追随那道身影。这一看不要紧,正好看到班上那群问题学生正抓着他往校门外走。

别说是宋曜凌,就是别人,竹颜都会跟上去看看。只是主角换成了宋曜凌,竹颜当时就慌了。

一时情急,也没来得及告诉别人,追着就跑。忘了还等在门口的四哥。

这群人闹闹哄哄,自然也不会注意后面跟着小尾巴。竹颜看了下路,内心更是担心。这群人正带着宋曜凌往卧龙山上走。

卧龙山也算是本市一处著名景点,这里在以前是抗日战争阵地,留下了不少地下战壕,错综复杂像迷宫一般。

许多大人们嘱咐孩子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到那边去玩。看这群人掳着宋耀凌大约就是要去那里。

眼见这些人往一处不显眼的地道入口里钻,竹颜急的在门口跺脚,气自己一见这场面就慌了神,没有叫人,现在就凭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又想这得亏是自己跟过来了,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再找来,黄花菜也凉了。

等了一会儿,估计他们走远了,竹颜咬咬牙,摸索着下了地道,里面一片漆黑。带着一股空气的霉味儿,阴冷潮湿忽然袭来,竹颜打了个寒颤,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摸着墙壁慢慢挪着步子,能够隐隐听到他们逐渐走远。又听见一声让人牙酸的生锈铁器摩擦的声音,猜测他们是进了一间屋子。

竹颜躲在墙角听里面的动静,骂骂咧咧好久没停。随后,竹颜靠着墙壁,缓缓滑了下来,蹲在角落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泪水顺着指缝留下来,打湿了衣裳。

她听到那群人在打他。隔着这面墙,耳朵是里面人痛苦的shenyin,而她却只能在这里无声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