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听不懂,他和魏无羡两个当事人还能不知道吗?
背后议论女子容貌,还被当事人听到,实在是太孟浪了。
可魏无羡是谁?他的脸皮从来就没有薄过。
少年声音清朗,意气风发,话语携着三分笑意连珠弹似得往外倒:“原来静姝小姐姐都听见了呀,小姐姐不必谦虚,依我看,小姐姐不仅相貌当得,修为更是当~嗷。”
语未必,被反应过来的江澄一个手肘击中胸口,疼的呲牙咧嘴。
“江澄你干嘛!”
江澄瞪他一眼,没瞧见人蓝忘机脸冷得可以下雪了吗?!
转头长躬一礼,耳尖微红,“是江澄和师哥失礼了。”
蓝浔不在意地挥挥手,“江公子不必多礼,我不过是自小锻炼,耳力比平常人强一些罢了。”
“留了一会儿也该去见叔父了,蓝浔告辞。”
说完脚尖一点,身影已在百米开外。泠然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提醒在身后响起,“阿姐,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
蓝浔一溜烟地跑远,头也不回地往后摆摆手,“知道啦。”
江氏一众忍俊不禁,蓝忘机冰冷的眼神一扫而过,在魏无羡和江澄身上顿了顿,“拜帖既丢,找到再来。”
“蓝二公子,这彩衣镇距云深不知处二十多里,你现在叫我们回去也太强人所难了吧。”
蓝忘机转身欲走。
“哎~哎~要实在不行,我们那个唔....”
“唔?唔?!!唔唔!”
蓝忘机转身离去,留下魏无羡着急地抓着江澄的手臂,指着自己口不能言的嘴巴。
蓝氏守山门的弟子见状解释道:“这是蓝氏的禁言术,非蓝氏之人不得解,一炷香之后自动解除。”
“唔唔唔唔唔!!!”
蓝氏禁言术真是太讨厌了!
蓝浔一路行至雅室,在门口停下,抬手整了整服饰,确定没问题后才上前敲响雅室的门,“叔父,静姝求见。”
“进。”
蓝浔恭敬地行礼,“叔父。”
蓝启仁是一个严肃端方的中年人,此时停下撰写的笔,面上不无惊讶,“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三日后才能到吗?”
蓝浔眉尖微蹙,面色不复平日里的嬉笑,竟是难得的凝重,“静姝此行历练,行至大梵山时发现大梵山脚底下的一座小村庄破败不堪,白日里无一村民走动,犹如一座孤村,觉得古怪之下探查了一番,竟发现夜晚走尸横行。故而不敢耽搁,日夜兼程赶了回来。”
蓝启仁拧起眉头,“你可看清楚了,是走尸?”
“千真万确。”
蓝启仁轻叹,“怕是要乱了。”
“叔父是说...”
蓝启仁点点头,“近日姑苏也有异动,你警醒些,此事我会和曦臣商量。”说完顿了顿,“此次听学,你和忘机一起去吧。”
蓝浔一听头都大了,“叔父,我三年前就已经结业了。”
蓝启仁冷哼,“我瞧你不务正业的性子再听一百次都不为过。”
蓝浔一噎,不再说话,深怕他一个兴起,真让她年复一年地听学,那岂不是跟聂怀桑一样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