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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瑶被陶珏一路拉着来到了楼梯口的拐角处,邹瑶被男人抵在墙上。男人的手掌垫在邹瑶的背上,另一只手垂着。他慢慢低头,把头埋在邹瑶的脖颈间。
邹瑶察觉出男人的情动,浑身僵硬着不敢动。
“别怕,我就抱抱。”男人低沉的嗓音烫地邹瑶耳朵发烫。
他深吸了口气又说:“她们就喜欢搞些有的没的,没有恶意。而且我们之间想干什么坏事,肯定要在家,才不给他们看。”
男人宛如小孩撒娇般,用头蹭着邹瑶,邹瑶被男人的头发蹭的痒,一直往后躲。
陶珏两只手都环在邹瑶腰上,低声说:“别动,乖,让我抱抱缓缓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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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去已经二十分钟了,洛晋东扒着门缝朝外看。
沈都翘着腿说:“你在这看顶个屁用,要我说啊,他俩现在一定已经在顶楼的总统套房了。”
孟又又被秦南星抱在腿上,她抱着秦南星的手臂说:“虽然想看看陶二哥情难自禁的样子,但我隐隐有种他们待会就会回来的错觉。”
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
刚坐到沙发的洛晋东松了口气,还好提前回来了,不然堵在那里门一掀鼻子得撞歪。
孟又又在心里给自己的第六感点了个赞。
看到衣服整齐,面无异色的两人,众人都有些惊讶,还以为两人能干柴烈火烧一晚呢。
陶珏倒是不在意大家的反应,揽着邹瑶的腰坐到沙发上。
“快要一点了,我让人上菜?”洛晋东站起身,“几个女孩都爱吃海鲜,今天刚空运过来好多鱼虾蟹,都特新鲜。”
洛晋东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就有服务员陆陆续续端菜进来。
孟又又坐在邹瑶旁边,她趁秦南星倒茶水的空间,凑到邹瑶耳边问:“刚才二哥竟然没发疯?”
邹瑶摸了摸耳朵,湿濡的感觉依旧没消失,她的脑子里都是男人刚才边吮着她的耳朵边用低沉嗓音说情话的模样。
她摸了摸自己红透的脸,清了清嗓子说:“没有,我们两出去走了一圈就回来了。”
孟又又傻乎乎地也信了,摸了摸头说:“啊?二哥这定力厉害啊,改天要让秦南星去请教一番。”
“请教什么?”秦南星把孟又又的杯子清洗完放下,面色淡淡地问。
“没……没啥,我和二嫂随便聊聊。南星哥哥,我要吃虾,你给我剥吧。”
不知道是不是邹瑶看错,一向面无表情的秦南星刚才是……笑了一下?
“嗯。”秦南星没继续问,拿起筷子夹了几个虾开始剥。
孟又又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吃吧。”陶珏把剃好的鱼肉放到邹瑶碗里。
邹瑶拿起筷子也开始吃。坐在对面的韩尔思却一直忙着给陆季礼夹菜,剥虾壳。高大的男人笑的一脸灿烂,只教周围的人看不下去。
“陆季礼,你要不要脸。你伤的是左手臂,又不是不能夹菜,你让尔思自己好好吃顿饭啊。”江流儿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说。
“没事的,我不饿。”韩尔思摆摆手,继续敲蟹壳。
洛晋东拉了拉江流儿的手,示意她别说了。陆季礼顿住了筷子,敛下眼睫没有说话。
江流儿本就看不惯陆季礼那副嚣张跋扈,仗着尔思脾气好耳根子软就装可怜博同情的样子,看着就来气吃不下饭。
韩尔思看见陆季礼委屈的神情,放下蟹壳,用纸巾擦了擦手,将手覆在陆季礼的手上。陆季礼见了反手握住,嘴角微微勾起。
江流儿气得肚子疼,忿忿地拿起筷子吃菜。
饭桌的气氛有些僵,孟又又也不太敢说话,缩在秦南星怀里。
邹瑶扯扯陶珏的衣摆,陶珏点点头便开口:“过几天我和瑶瑶就要去桐乡一趟,这顿饭也当我们的践行宴吧。”
“什么?”众人果然被转移了注意,许淋皱了皱眉,“桐乡最近在打仗吧,我今天在报纸还看到呢。”
“过去出差,也有点私事。”陶珏说。
“能别去最好别去。”袁叔夏皱着眉说,“我是记者,去过桐乡两次,那里的情况有点复杂。你去的话还能有自保能力,瑶瑶去的话太危险了。”
不太想把邹瑶的心结说给太多人,陶珏沉着声说:“有我在,我只是去桐乡出个公差。瑶瑶跟着我去采风,我会紧紧跟着她,不让她离我半步。”
陶珏的话滴水不漏,袁叔夏张了张口还是没说话,她看出陶珏有隐情不太想细说。
唐文道端起酒解围:“敬杯酒吧,今天既是晋东和六六的结婚纪念日,又是陶珏和瑶瑶刚在一起的日子。”
众人忘记刚才的不愉快,纷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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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家去了二楼的KTV准备唱歌。
许淋是跳芭蕾舞的,唱歌也很好听,她点了首《晴天》开始唱。
唐文道看着许淋,眼神炙热,眼睛眨都不眨。
邹瑶偏头看了看,靠着陶珏说:“唐大哥的眼睛都看直了。”
陶珏笑着捏了捏邹瑶的鼻子:“他面对许淋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你声音好听,唱歌肯定也好听。”
邹瑶挠挠头:“不行的,我五音不全。对音乐最高的造诣就是钢琴八级。”
陶珏抬眉:“没事,跟着我一起唱就好。”
“不要,我不要唱,我一开口保证丢脸。”邹瑶倚到沙发上,瘪了瘪嘴。
看到邹瑶耍赖地模样,陶珏摸了摸邹瑶的头发,柔声说:“那你就好好听我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