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于是就有了开头的一幕。
“差不多就是这样。”阮白抱着边泽的腿,把唐景为了翘班,拉了他来代班照顾边泽的事情全说了。
边泽听得很烦躁,因为这个阮白抱着他的腿不松手,还边抱边哭,哭就算了,边泽嫌弃地看了他一眼。
假的要死,一滴眼泪都没有,完全是干嚎。
还嚎得很难听。
边泽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吐槽。
边泽甩了半天始终甩不开阮白,索性随他去了,就当多了一个大型腿部挂件。
阮白完全不知道边泽的心理活动,他刚刚一个跪地把一觉醒来正纠结在自己到底身处现实还是意识深处的边泽吓了一大跳,又一顿狂哭,抱着人家的睡裤不撒手,声泪俱下地道出了自己的代班行为,当然,没提钱。
不能提钱,伤感情啊,要是边泽觉得他是个骗钱玩意儿怎么办,那他不彻底玩完?
而且钱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阮白心里打着算盘:恩,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也不算骗他。
边泽没管他在那儿嘀嘀咕咕,继续敲桌子:“也就是说,我是个在现实里脑子有病的人,研究院那边派了人过来,通过对我思维的深度研究,来治好我?”
“我知道的是这样。”阮白道。
当然其实当时他问的时候唐景并不是这么回答他的,唐景当时只是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你就当他脑子不太正常吧”
阮白选择性忽略掉了“当”这个字,并且简而言之——脑子有病。
边泽没多在意“脑子有病”这个事。他昨天半夜突然感到一阵头痛,感觉脑子快要爆炸,惊醒之后昏昏沉沉间脑子里就多了很多东西。
一些关于“维度研究院”、“卞家”的事,还有一些模糊的场景,像是学校里,小孩子,笑脸,还有发黄的信纸……
那些记忆与现在所处的世界完全不同,他还没有彻底消化好那些信息,这导致他后半夜彻底没睡,一直在书房思考,直到阮白来,他才让管家把他叫进来。
他唯一可以确信的是,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梦里的世界,才是真实的,这是他一晚没睡得出的结论。
他也知道这个助理并不是虚假的意识产物,他是研究院的人,来定期观察他的。
只不过他没想到刚清醒过来就碰上个代班的。
边泽感觉头更痛了。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赶紧清醒,回到现实世界。边泽的记忆并不完整,但他依稀记得,他仿佛是因为某件事和家里吵翻所以才被家里打晕送来研究院的……
至于这个维度研究院,他好像听过谁提过,还有个别称,叫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