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岛是一个发展相当繁荣的地级市。与一般的沿海城市不同,秦皇岛被内海环绕,外围重重城市与丘陵阻挡下,风浪更加平静,气候更为稳定,又地处粽国华东陆地水路要道,又靠近京都这个国家首都,发展条件上简直占尽了便宜。
而这么一个大都市,其中部商业区的含金量可想而知。除了靠北的老街“白王”,其他建筑都是繁华而崭新的。
白王街,铁槐酒吧
新来不久的调酒师小向擦完她宝贵的琉璃瓶,拨弄着眼前的一杯朗姆酒。正值凌晨,旧客已去新客未来,她值个夜班倒是得到了难得的休闲时间。
随着清脆的风铃响动和鞋跟的哒哒声,门外进来了一位女子。纤薄长风衣,赭褐大波浪,身材高挑,堪着淡妆的面容已足够美艳。
很美的女人,明媚而艳丽,就像盛开的一树桃花。
女人注意到吧台的小姑娘盯着自己看,轻笑一声,踩着长筒靴哒哒走到人跟前。
“额,小姐,喝点什么?”意识到失态,小向连忙低下头,抿了一口手边的酒。
那女人凑过身来,颀长的食指似是无意地扫过小向的手背,从人家手里顺过那一杯酒。只见她微微伏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用嫩粉的舌尖舐过沾着些许晶色液体的杯沿:“嗯,就喝你这杯吧。”
昏黄的吊灯下,女人狭长的眸子慵懒而妩媚,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那分明是刚才她喝过的那里!小向的眼不自觉地瞄向那女人殷红的薄唇和内衬里惹火的沟壑。“抱、抱歉,容我重新给您调一下。”她看起来有些慌乱地接过女人手中的酒。
“那我们一会见。”女人附在她耳边低语道,说罢起身走向酒吧的角落。
酒吧的角落坐着一个男人,小向竟然一直没发现他!原来她是来找人的吗小向竟然有几分失落。
男人一身简单的灰布衣,带着一张古怪的树形面具,正坐在秦皇岛最繁华的商业区的酒吧中,喝着一罐装青岛啤酒
古怪的男人。
“知道吗,你现在的模样就像刚从鸡窝里出来。”女人坐在他对面,毫不客气地说道。
“咳咳,萧总请不要介怀——世界树——”
“停,我不想对你们那弱智的暗号。有事说事,我赶时间。”
“赶时间”男人朝吧台那边瞥了一眼,“萧总还真是好雅致。”
“嗯哼,如你所见。”女人抱着双臂,好整以暇。
“那在下就直说了,我们想要一点关于秦皇岛‘白鸥’和台风‘仓鼠’的情报。”
“哦?好歹人秦首长还算我半个朋友,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呢?”
“呵,看来您对秦首长还挺满意的?”
“还行吧,那人也就身子有点意思。”
“不过,萧总——”男人干了罐里的啤酒,面具下的目光透出一种微醺的阴冷。
“这些东西已经不是最值钱的了。”
女人皱紧了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女人眸光闪烁,思索片刻缓缓说道:“如果你想拍卖的话大可以准备好更多筹码。”
“萧总真会说笑。那不知,您对‘黑鸦’和‘怪鸽’有兴趣吗?”
“小姐,您的酒。”小向端过一杯橙红色的晶莹酒液。
“谢谢,调酒师小姐什么时候下班呢?”
“额一会。”
“请允许我片刻后向小姐您讨教调酒之法。”
“嗯,嗯”女孩似乎红了脸,一溜烟跑了回去。
“看来,秦小姐还是欠点火候。”男人咧咧嘴,露出一个不明的笑。
“她不喜欢太疼,我也不好过分,总得出来泄泄火。嘛,不过这是我的私事,轮不到你来置喙。”女人的眸光骤冷,“该谈的已经完了,请回。”
“”目送着男人的背影,女人狭长的眸子眯起,面上阴晴不定。“教父?有点意思。”她凝视着吧台的女孩,一口喝掉手中的酒,举杯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