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零零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青山在 > 第17章 第十六章
背景色:字体:[]

第17章 第十六章(2 / 2)

“是,我们都知道。但最重要的是主子的十岁生辰啊。”几个人异口同声道。

“哎呀,你们呀~”

所有人都欢快的笑了。几人都将近一年没和主子在一起生活了,平日里也总是会时不时的担心主子吃的好不好、睡的好不好、玩的开不开心......虽然几人都知道冬至或夏至会将主子照顾的很好,但挡不住他们几个人相当于老妈妈般的日常担忧。而如今,时隔将近一年,又可以和主子在一起生活,

几个人也都是十分开心的。

今日,是苏越辞的十岁生辰。谷雨、秋分、处暑、夏至、冬至也是竭尽所能的给主子庆生。谷雨、秋分和处暑做了苏越辞最爱吃的吃食和糕点;夏至和冬至为苏越辞做了特别为苏越辞定制的服装和饰品。而惊蛰和芒种、大寒也是做了自己最擅长的手艺物品为苏越辞庆生。

苏越辞的十岁生辰,也是大齐文宣六年的二月。算下来,苏越辞来到大齐也早已经满五年了。

而如今十岁的苏越辞,也从孤身一人披巾斩麻变成了身为有数十家铺面和数百人员工的苏老板。虽然这个老板身份鲜为人知,除了自己家员工根本没外人知道,但未来谁又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呢。一切,都还是个未知数。

文宣六年三月初,是文宣帝在位的第五个春节。大齐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屋内屋外打扮一新,老老少少都是喜气洋洋的。

自年前家家户户都开始为过年忙碌,贴窗花、挂年画、贴春联、蒸年糕、杀猪饭等等。而如今已是大年三十,不论是皇室世家大臣们还是老百姓们,都停下了一年的忙碌,期望着过个吉祥如意的年,期望着来年大齐能更加昌盛,期望着大齐会一直和平,期望着他们自己可以更上一层楼,期望着自己有能力让家人可以过得更好。

此时,大齐皇宫内正在举办除夕宴会。所有皇室成员、世家子弟、诸位大臣及其众位家属们都在太清殿参加宴会。酒过三巡,文宣帝和瑾王姜晋白先行离开了宴会,只余其他人继续宴会。想来文宣帝和瑾王不在,其他人才能更好的享受皇宫举办的除夕宴会。毕竟一个身为独揽政权的帝王,一个是众所周知的冷面王爷。这两个人,只一个人在场释放的压力就足够其他人有的受了,更何况是两个人同时在场。那简直就是气压低的让人不敢有动作,甚至是恨不得装作自己不存在一样。

大齐的文宣帝无皇后也无后宫,是世人众所周知的事情。于是,宴会上当这两个人都不在时,就是庆阳大长公主坐镇。大齐文宣帝在位无太后,而太妃太嫔们也都去了皇家寺庙。庆阳大长公主,是先帝连成帝的胞姐,也是文宣帝与瑾王的亲姑姑,亦是两人唯一的父辈长辈。

庆阳大长公主坐镇皇家各个宴会,是自文宣帝即位时就形成的不需言语的习惯,也是规矩。一是文宣帝尊敬庆阳大长公主,二也是庆阳大长公主是文宣帝和瑾王唯一的长辈了。

“皇帝和瑾王都不在,众位大臣夫人们也都不需要再拘束了。这一年一次的除夕宴会,诸位可是要好好享受啊。”庆阳大长公主早已将众位大臣和夫人们的拘束看在眼里,心里也是微微有些无奈。她那俩个侄儿啊,优秀也是极其优秀的,就是有些吓人,不自觉的就能让人害怕。尤其是她那冷面的七侄儿,浑身都是从战场浴血归来的气息,把哭闹的婴儿吓得瞬间停止哭闹,不敢发出声音也是毫不夸张的。而她那当皇帝的三侄儿,面但是不冷,就是处理朝堂政事的手段太过强硬......不过这两人这样也好,毕竟,如今大齐皇室就只有他们两人了。想到这里,庆阳大长公主也是止不住的叹息。如果当初父皇和皇兄......那他们大齐皇室现如今也不会......唉,不想这些无法改变的历史事实了。无论怎样,庆阳大长公主还是很为自己的两个侄儿骄傲的。

皇宫内太清殿的除夕宴会在庆阳大长公主的主持下,顺顺利利的进行着。而皇宫另一边的明华殿,文宣帝和瑾王也在进行着属于他们的家宴。只是......

“皇上,你喝太多了。”姜晋白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面前明显喝多了的文宣帝,其实内心也是一阵嫌弃。

“我没有喝多,嗝~”根本不承认自己喝多了的文宣帝,毫无帝王形象可言的打了个酒嗝。

文宣帝摇了摇手中的酒壶,得知酒壶中还有酒,便继续向嘴里灌酒。不多时,酒壶中本就所剩不多的酒就被文宣帝喝光了。文宣帝复又摇了摇酒壶,还想要再往嘴里倒酒,结果一滴酒都没有倒出来,等文宣帝确认真的没有酒了后,就高声喊到:“石公公给我老三拿酒来。”

随后,文宣帝转头看了看姜晋白,语气有些委屈的对其道:“阿白,除夕也还喊我皇上,就不能像以前一样喊我三哥吗?”

“你现在是皇上。”姜晋白不为所动。

“阿白,你知道的。三哥根本不愿意......”文宣帝就算醉了也是知道分寸的。有些话,现如今的他不能轻易说出口。

“阿白,不喊三哥,喊皇兄行吗?三哥不想听阿白喊三哥皇上。阿白喊三哥皇上,这让三哥觉得阿白和三哥很遥远。嗝~”文宣帝又打了个酒嗝。

“阿白,三哥如今就只有阿白这一个亲人了啊。”文宣帝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快要睡着了一般。但仔细听会发现,文宣帝的声音中带了些不易让人察觉哽咽。

姜晋白看着面前倒在桌上已经睡着了的文宣帝,虽然此时的姜晋白依旧一脸的面无表情,但眼中却带了些无奈和些许让外人无法猜透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