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恰巧路过”李媚儿语气柔和道“不知姑娘是?”
“欸欸~真好吃欸~”祁顺湉也不顾油腻,用手撕了一小块兔肉放进嘴里,肉香酥脆,麻辣适宜。她又撕了一小块,塞进成澄的嘴里“福儿也吃。”
李媚儿看着这两人如此亲昵,对成澄更是好奇,只是如此一来她便被晾在了一边,多少有些尴尬。
“不好意思啊”成澄接过荷香递来的丝帕,将嘴角和双手的油渍擦净“我是柳府的小姐,柳成澄。”
柳成澄,柳成然。是那柳府的龙凤胎!可是,怎会,怎会这样?相传她形容枯槁、骨瘦如柴,是个风一吹便倒的病秧子。她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成澄:娇俏可爱,面色红润,这跟病秧子完全不沾边呀!
“原来是柳府的小姐”李媚儿掩下心中的震惊,行了个平礼“久闻芳名,今日得见果然是位绝代佳人。”
“嗬,好热闹呀!”付建林摇着折扇与祁洛安风姿卓越地朝他们走了过来,他三步并做两步,欣喜道“李小姐也来山中避暑?”
付建林真是走哪也不改爱美人的猥琐样。作为汝城出了名的纨绔,有一年选美大赛中,一眼便被李媚儿惊为天人的美貌给折服,曾经还扬言此生非她不娶,甚至有段时间他连窑子都不去逛,只为了改头换面,做一个能配的上她的公子哥。
当然,也仅仅是那么一小段时间......毕竟潇洒惯了的郡王还真没到可以为一个美人放弃整个森林的地步。
“安王爷,傅郡王”李媚儿与成澄双双行了个礼,李媚儿浅浅地笑着“书院休假,媚儿好不容易放松一回呢。”
“放松好,放松好”付建林热情道“你对自己太过严格,就该像这样放松放松,你看柳小姐,公主表妹,哪个不都是会享乐的主儿?”
成澄“......”
傅郡王,你当着本尊的面这样说真的好吗?
祁顺湉翻了个白眼,将脸侧过一旁,这付建林眼光真差,跟他母亲长公主比起来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要知道长公主的驸马可是千挑万选,年轻时可是冠绝整个北方的美男子呢。
关键是人家不仅长相俊美,人品也相当端正,是个才貌双全,顶天立地的热血男儿。就李媚儿这骚里骚气,表里不一的模样,跟驸马比简直就是侮辱了驸马!
“柳公子在朝你招手呢”祁洛安收起手中的墨色遮阳伞,“左右本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来帮帮忙?”
成澄方才就注意到了他手中的遮阳伞,明明送给玄王的怎么会在祁洛安手中呢?
注意到成澄探究的小眼神,祁洛安露出一个十分迷人的笑脸“山头太阳毒,本王也怕晒伤了皮肤,故此借来一用”他笑意更深“柳小姐心思别致,此伞当真好用。”
谁都喜欢被人肯定和夸奖,尤其那夸奖你的人还是位才貌双绝的大帅哥!成澄差点被那笑迷得失了神,她语气亲切了几分“殿下说的是呢,你要喜欢臣女也送你一把?你喜欢什么颜色,什么样式的?”
“什么颜色样式都可以的......”
祁顺湉看着有说有笑慢慢朝烧烤摊走去的两人有些无语。
喂喂,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
带她一起过去呀!她嫌弃地瞟了眼付建林的狗腿样,真是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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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芳这两日几乎没合过眼,忐忑的心情使她在菜园里频频出错,当她再一次折断了小苗子被撞见时,王大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这小蹄子怎么做事的?”王大娘恨恨地用食指戳了几下她的脑袋,“你说说!这是第几次了?!不会做趁早滚蛋!庄子里可不养无用之人!”
“对,对不起。”小芳拿着手里被掰做两段的芹菜,手足无措道“对不起大娘,您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奴婢再不会犯错了。”
“家姐病重,父母只顾那还没长大成人的弟弟,奴婢若是被赶出去,铁定被家父活活打死,大娘,你行行好,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奴婢保证一定好好干活!”
王大娘这些年被杜婆子压迫的口角都厉害了起来,如今杜婆子被赶出府,她竟有了些一身骂街本领无处发泄的沧桑感!
她看着年纪轻轻就有了黑眼圈的小芳,甚觉今日这本领也无用武之地,她道“你这眼睛怎么回事?夜里莫非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
虽所说这话不这么好听,语气却没有了刚才的凌厉逼人。
闻言,小芳顿时想到家姐偷人的事,她怎么可能做那不要脸的事情?!立马拔尖声音摇头否定“我怎么可能偷人?!”
王婆子被吼得一个激灵,险些失了气势,“吼什么吼!我又没说你偷人!激动个什么劲!”
所谓做贼心虚,是贼得做了之后才会有的心态表现,可小芳这坏事还没想好到底是做还是不做?她慌里慌张一副心虚的表情便出卖了她。
“不,不是,不是我偷人。”她慌乱地不知所措“不是,不是我,我也没下毒!不是......”
天哪!她到底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