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间他和她同时按了-1层按键,手指轻触间让沙琳一阵娇羞。在仅仅一秒钟里,她感觉到了他的手指是凉的,却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冲击着她全身。
她好想就这样一直呆在电梯里面,保持这个瞬间...
沙琳的企盼仅限于停车场,他面无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和平常一样。她想了想,还是主动道歉。“正磊对不起,我做了多余的事。”
“我倒没什么,以后不要跟这种人走的太近,不仅会降低你的品味,还要小心以免吃亏。”
“好,我会注意。”她抿嘴掩住唇角的暗喜,他在夸她品味高,并且还在担心她!
唐夏刚下班就被蒋里劫持到一家三流饭庄,在进包间之前又被推到洗手间,强制换上事先带来的衣服。
唐夏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袖T恤没问题,只不过比她之前在店里穿的小了好几号,勉强合身。只是这裙子是什么鬼,居然是包臀裙,还带了一圈的荷叶边!
蒋里看着曲线被勾勒出的唐夏,忍不住地啧啧称赞。“下里巴人看不出来,你还有点看头嘛。”
“你哪弄来的衣服?别告诉我是你自己的。”唐夏没心没肺地脑补着蒋里一向中性打扮,在家偷偷穿裙子,孤芳自赏的龌龊样子。
“当然不是我的,偷我老姐的。”蒋里可不是来跟她墨迹闲聊的,又推着她出了洗手间。边走边介绍她所掌握不多的资料,“这是个过路的财神,狠宰他一笔,话我来说,你就负责端个茶倒个水,敬个酒夹个菜,外加全程带笑就算搞定!我这次就当倾情奉献,要来的钱全算你帐上,够义气吧?”
唐夏心动地眨了眨眼睛,但语气上完全不买帐地说。“你让我走,才算义气。”
“别那么铁石心肠,想想那些需要你,那些渴望帮助无助的千万双眼睛...”蒋里用起了苦情戏。
“那么多人我想的过来嘛!我只想回家睡觉。”唐夏自认为不是冷漠的人,而是她也是一穷二白正经八百的穷光蛋。
蒋里亮出杀手锏。“那想想老唐,总天经地义吧。”
唐夏败了,拜倒在她亲爹的骨灰盒前。如果她爸爸知道她为了区区寄存费而这么委曲求全,肯定会毫无悬念地活活又被气死过一次!
哎!钱真TM不是个东西!
在包间门口,唐夏又被蒋里拉住,从包里拿出口红往她嘴上抹。唐夏嫌弃地躲闪,明明那支唇膏是用了一半的。
“别动,OK!有了它画龙点睛,肯定事半功倍。”
在还没等唐夏张嘴抗议,蒋里就推开了包间的门,无奈的她只好跟着走了进去。
“黄老板久仰您的大名,真是久闻不如一见您的风采。”
而对面的黄老板真谈不上半点风采,只见他拿着一只猪蹄,正塞满腮帮子地啃着。
唐夏硬是将想笑的冲动憋了回去,更加为蒋里一开口专业马屁精的说辞着实震惊不小,吸血蚂蝗居然也有阿谀奉承的一面!
“你们就是那个什么瓢虫的人?”黄老板挺着啤酒肚,派头十足地拉着腔调。
“我们就是红瓢虫公益团体的工作人员。”蒋里显然是经过大场面的,自来熟地坐了下来。唐夏自然是跟着她坐到一旁。
黄老板看到不男不女的蒋里身后,居然还有一个意外惊喜!猪蹄也不啃了,来了精神,有了兴致指着他身旁的位子。“这位小姐这边请。”
唐夏只是想配合蒋里,快点要到钱好回家。
黄老板胡乱地擦了擦四下脏乎乎的嘴,对着唐夏大肆殷勤,“小姐贵姓?”
唐夏对两眼色眯眯的老男人就反胃,只崩出一个字。“唐。”
没眼力见儿的黄老板继续搭讪,“唐这个姓的好,甜到我心坎里了,唐小姐的芳名一定好听到不得了!”
唐夏开始耍弄起这个老不正经的人。“单名——姨。”
“怡,好一个怡人自得,唐怡,好姓好名!”黄老板还不知降低了辈分,接连叫了几声“唐姨”好像还回味无穷,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