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芽渐渐恢复了平静,冷冷地瞥她一眼,不肯回应,却又开始往那处宫室走过去了。
素素便跟着她,继续追问,“里面到底有什么?想栽赃我什么罪名?还是诬陷我跟哪个外男私会?”
她嘴上像在说玩笑话,眼睛却紧紧盯着冬芽的眼睛,仔细观察她的反应。
冬芽重新恢复了古井无波的表情,像个守门的,站在那里等着素素进去。
素素再次四下张望,终于发现一件事,她们俩人在这里纠缠了这么些时候,竟然一个路过的都没有。
这里也忒僻静了。
回想方才过来的路线,大致方向应该就是乾西五所,乾清宫以西嘛!
又回忆起胤禛分析素素受封的原因,阿哥所才死了个沾染时疫的阿哥,是个汉军旗小主的儿子。
不像端静公主有太后护着,硬生生地力排众议把素素召进宫来服侍,勉强获得喘息之机。
这个没有后台的阿哥很快死于时疫,而他的额娘,那个汉军旗的小主闯进阿哥所,抱着死去的儿子哭了一回之后,也感染了时疫,很快也死了。
有端静公主的例子在先,康熙担心阿哥所时疫未清除干净,所以才开了先例,给素素这个民女封受宫里职务。
灵光一闪,素素盯着冬芽,“姑姑,这里不会是先前沾染时疫的小阿哥与他额娘暴毙的地方吧?”
冬芽姑姑仿佛被雷劈中了,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万分惊骇地瞪着素素。
“你……你……”她哆嗦两下,说不出话来,终于反应过来,闭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