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宫(1 / 2)

第二日夜里宋雍之抱着厉止戈上了惠阳城的烽火台,隐约能看到远处的火光和烟尘。厉止戈靠在他身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终于尘埃落定了。”“嗯。”“有什么奖励没有?”“奖你个太子妃?”“太子妃本就是我的。”

“奖你和太子妃长命百岁。”“好……”宋雍之满心柔软,“有此一礼,此生足矣。”

“冷,下去吧。”“不看了?”“这样的场面我看了十多年,早麻木了。”

“那回去吧。”“去城里逛逛。”“好。”厉止戈把头埋在他怀里,手搂在他脖子上,在他背后死死捏成拳。

惠阳城的百姓听说要打仗,都待在家里,街上少有行人。

厉止戈静静地看着前边的路,要是没有尽头就好了。

“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总归还是担心。”“用不用我让你放心放心?”“别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说什么了?止戈不能诬赖我。”

厉止戈直了直身子亲他,“你什么都没说。”“……”“回吧,困了。”“也好,夜里风凉。”

厉止戈阖目躺在榻上,等有人来寻宋雍之她才慢慢睁开眼,伸开那张被团成一丁点的纸,这是在烽火台上有人扔给她的。

烽火台都是她和宋雍之的人,能把手伸到这里的,她只猜得到一个人。

她怔怔地看着纸上的字,有些喘不过气,浑身血液都凉透了。

宋雍之……她一瞬间想带他杀回京城,可那里有他的母妃。

她在宋雍之进来时堪堪藏起纸,重新塞回袖子里,直勾勾地盯着他。

“在迎我啊?”“嗯。”“等我会,身上凉,我暖一暖再上去。”“我给你暖。”“勾引我呢,嗯?”

“就勾了你能怎样?”“当然是和你共踏春风了。”“来啊。”宋雍之轻浮地勾起她下巴,“给爷笑一个。”

厉止戈使出浑身解数,把他撩拨地不能自已,却在最后一刻喊了停,“腰酸。”

宋雍之僵在那进去不是,出去不是,忍得要炸了才按着她欺负了一会,狼狈地跑了出去。

厉止戈看着他狼狈的姿势笑了,笑出了泪,她抬手擦去眼泪,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是他们输了。

宋雍之气狠狠地压着她,“你是想玩死我。”“这不是没事?”“等有事就晚了,你后半辈子的幸福可就没了。”

“谁让你成天欺负我,活该。”“下次不弄哭你,我就不姓宋!”“随我姓厉?”“厉雍之?听起来还可以。”

厉止戈没心情和他扯,“明日叫我。”“不叫。”“记仇了?”“搁你身上你不记仇?我前戏都做足了,把你扔一边倒头就睡?”

“要不然你明日这么做一次?”“我不像你这么没良心,到嘴的肉都放着不吃。”“那明日任你为所欲为。”

“别撩了,睡觉……”厉止戈枕在他身上一夜未睡,想破了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一边是他的骨肉血亲,一边是她,不为难他了,她再做回恶人好了。

这一仗打了半个多月,三国的军队逃至朝南城和黑原城一带,双方对峙。谁知西域小国突然参战,联合三国反击。

只是厉止戈早有布置,让他们打了个空,西域诸国加上三国的兵马,起码有五十万大军,而青桑能迎战的只有三十万。

先前是连环迷魂计让他们打蒙了,一旦他们联合起来,必是一场硬战。厉止戈看着军报,眉头蹙起。

她指尖摩挲着袖里的纸,京里的人不该拿整个青桑儿戏,“赵丞有几日没有传信了?”

“赵将军?好像有几日了,战事紧急属下也未注意。”“去请太子过来。”

宋雍之正在前线勘察地形,听说厉止戈找他,急匆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