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白还未动,刘翠迎已摆好防御姿势。
刘翠迎做好随时逃跑的准备,垂死挣扎地苦哈哈求道:“许先生我错了!我只是不希望恶人逃脱罪责而已。你不是也在调查此事吗,我与你一块调查吧,多一个人多把劲啊!”
许墨白不为所动。
刘翠迎急忙向许墨白炫耀邓真的口供,苦哈哈哀求道:“许先生您看,这是我的调查成果!我是不是很厉害?所以说啊,我们一起调查,合二人之力,才能搜集到更多的证据啊!”
许墨白脸色冰冷。
刘翠迎心下一凉,就准备开跑……
“仅此一次。”许墨白严肃地说。
刘翠迎:“……”什么?我听错了吗?他答应了?他居然答应了!他居然放过我了!
此刻,刘翠迎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宛如一个终于得到糖果的孩子。
当夜。
刘翠迎被许墨白收留,就着昏暗的烛火,在许墨白家中一块讨论案子。
原来,这些日子里,许墨白一直在暗中奔走,从主簿的家人那里搜集到了许多证据,这些证据足以扳倒祝方和李知幌。
看着许墨白手中的证据,和自己手中邓真的口供,刘翠迎感到十分满意,对扳倒奸佞一事又添了几分信心。
但与此同时,许刘二人不知道的是,那两位手段通天的奸佞也渐渐发觉到他二人的踪迹,危险正在渐渐逼近他们。
翌日,许刘二人一早出发,准备去搜集火灾的证据。
刘翠迎疑惑地问许墨白:“许先生今日不去教太子读书吗?”
许墨白淡淡地说:“昨晚太子说,让我今日不必去了。”
刘翠迎:“嗯?为什么啊?”
许墨白:“不知道,太子并没有明说。”
刘翠迎:“不管那些了!我们去调查吧。”
许墨白:“好。”
许墨白之所以得了这一日的空闲,是因为,今日是北羌皇帝耶律合入宫的日子,太子要入宫会见。
太子奉命带太子妃同去。因此,天还没亮,太子就兴冲冲地去找太子妃,他故意憋到现在才把此事告诉翠迎,是因为他想给翠迎一个惊喜,他想告诉翠迎:“虽然我们还在禁足,但我们今天可以破例出门!我们可以出去逛了!开不开心?”
然后,太子开心地推开太子妃的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而一直在替太子妃隐瞒此事的阿晴表示,她也不知道太子妃现在身在何处。
一个时辰后,太子和侧妃倪小施一同入宫。
开宴前,太子与刚刚痊愈的郑衡在殿中相见。
郑陆瑜心中不悦,一想到郑衡的父亲曾把自己关在箱子里,再一想到郑衡对翠迎的恶行,顿时新仇旧怨一同涌上心头。
郑衡同样不悦。当日太子把他当街暴打一顿,令他颜面尽失,他同样恨郑陆瑜入骨。
本着大局为重的考量,皇上皇后把他二人叫到一处,命他们再不可彼此隔阂。
可郑陆瑜忽然跪下,一字一顿地说:“恕儿臣难以从命。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皇上气得直想挥手揍他,被皇后拦了下来,皇上满腔怒火地离开,让皇后留下来处理此事。
皇后本就气郑衡轻薄刘翠迎的事,况且皇后向来极疼太子,因此下意识便拉了偏架,她冷冷地对郑衡说:“你们二人若是一同出现在宴席上,万一闹出什么事来,岂不是让北羌看了笑话去?郑衡,你去带兵戍守城门吧,北羌皇帝来访期间,京中万万不可出乱子,戍守重任就交给你吧。”
郑衡冷笑一声,道:“臣遵命。”说完便走。
郑衡心中悲切至极,他身上明明也流着皇室血脉,却自幼就要背着背负着叛臣之后的骂名。这一次,因为被鸿胪寺列在了家宴名单上,他今日一早便起身收拾准备,却在宴席都没开始时,就被偏心的皇后打发去守城门。这人世对他未免太不公平!
皇后拉起太子,责备道:“成大事者,需有大胸怀。你这般沉不住气,将来又如何能够执掌一国?”
太子“扑通”跪下,道:“其余的事,儿臣尚能忍耐。但事关儿臣的妻子,儿臣倘若不能尽为人夫之责,倘若不能保护好妻子,那儿臣又有何颜面遑论执掌一国呢?”
“你……”皇后气到语诘,也想抬手揍他,但最后,落到太子身上,最终却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皇后终究是不忍心打他的。
皇后没好气地问:“对了,今天翠迎怎么没来?”
太子答:“翠迎……翠迎病了,所以才没来。”
皇后担忧地问:“怎么病了?病得严重吗?”
太子只好扯谎:“不严重,养几天就好,只是起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