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特助笑着点头,上了二楼,到了瞿墨的卧房里,装模作样的把一瓶精油搁在了他的床头。
他回头看了门口一眼,见没人上来,赶紧从兜里掏出装着黑驴蹄子的小盒子藏在了老板的床头,用被单盖好。
做完了这件事,他松了一口气,心里祈祷着,希望这位网络法师的东西有用,现在他完全是病急乱投医了。瞿总不信鬼神,要是让他知道,肯定说他胡闹。
天色渐渐暗沉。
瞿墨今天没有去公司,在书房里处理完了公司的事情,打完了最后一个电话,便放下电话下楼准备吃晚饭了。
宽敞的饭厅里,陈婶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佣已经把饭菜都端了上来。
他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桌跟前,看着眼前丰盛的菜肴,神色漠然。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佣人下去了,只剩下他一个人用饭。
他今天的胃口并不好,因为梦魇,一连七天,他都没什么胃口,想起梦中那个女人的动作,他就觉得恶心。
在他的碗边,有一碗深褐色的中药,这是一名老中医开的安神药,叮嘱他饭后要喝掉。
吃饭着实没什么胃口,他便端起了中药,一口气喝了半碗,虽然苦涩难当,最后半碗,他还是忍着难闻的气味喝完了。毕竟这是本市很有名的一位中医开的。
喝了药不久,他头有些沉,睡意来袭,眼皮子忍不住打架起来。
上了床躺下,睡前瞿墨拿了闹钟看了一眼,才八点多。
窗外月亮渐渐从西边升起来,新月如钩,银色的月光从窗外透进来。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周遭一丝风都没有,可是这时,却隐约有一股黑雾从窗边浮起,向着男人的床边飘过来。
隐约间,黑雾中仿似响起了女人的窃笑声,仿佛看到猎物般的欣喜。
就在黑雾飘到了床头时,突然一声女人的尖叫声响起。
“呀……”黑雾猛然后退,黑雾中探出一个半透明的女人的脑袋,乌黑的发丝在半空中飘扬。
刚才靠近的时候,她仿佛被什么烫到一样,但是女人并不死心。
她从黑雾中走了出来,靠近床上俊美的男人,就在她对他伸出手的一刹那,“啊!”一股热力从他床头喷出来,重重的灼烧了她的手心。
她低头看着那发黑的手心,懊恼的磨了磨牙,转了个身,黑雾在窗户边消失。
清晨的阳光洒在了卧室里,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了双眼,他坐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嘴角扬起一分浅淡的笑意。
一连七天,他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老中医的药果然有效。
瞿墨起床的时候,手不小心撑在床头,感觉手下按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
他揭开床单一看,顿时恼火,好大两坨糯米?!
他扶了扶额头,按了铃声,陈婶听到铃声急忙赶了上来。
“怎么会把糯米搁在我床头?”瞿墨面无表情的问。陈婶在别墅里做了几年了,一向是很守规矩的。
陈婶惊愕的看着两团被压得扁扁的黑糯米,不由得震惊:“瞿先生,这糯米真不是我放的呀。你说……我干嘛无缘无故的放两坨糯米在你床上呢?”
瞿墨今天心情好,懒得同她计较,指着床单说:“全都换了。”
陈婶急忙点头。她收拾那糯米的时候,挠了挠头,难道是别的佣人放的?可是这卧室也只有她能进来呀。
瞿总今天来上班了,而且精神不错。王特助心里得意,觉得肯定是自己的功劳,他飞快的点了收货,还给了林悦一个好评。
他正琢磨着这个功劳是不是要跟瞿总去认领一下,却接到瞿总发给他的消息,“把老中医的药再买七天的量,很有效果。”
王特助一看这消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敢情瞿总以为是那老中医的功劳,这到底是黑驴蹄子还是中药的作用,看来还得打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