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随着鞭爆礼乐之声向她敬酒,萧怡和又是一一回敬,同昨日一样她回宫后又得喝上一碗醒酒汤才能解酒。
萧怡和看着殿内的乐舞表演,酒意渐渐上来,越发醉眼朦胧起来,是官员朝她敬酒,她就回敬过去道一声好,而后赏赐一番。
“陛下!臣敬您一杯!”沈然举起酒杯,朝萧怡和敬酒。
萧怡和有些摇晃地站起来,“好,清渠,赏金如意!”
清渠悄悄地拉了女帝的袖子,在她耳边小声提醒道:“陛下,那是沈相,他之前就已经朝您敬过三次酒了,您金如意、银如意、玉如意都赏过他了,您这下还要再赏吗?”
萧怡和听了后还是有些恍惚,醉着声音道:“什么,今天准备的如意都送完了?你们这是怎么准备的?……算了,既然送完了,那就赐给那个谁……银钱吧!”
“不是,陛下,您听错了,如意还多着呢!那人是沈相,刚刚您赐给他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不用再接着赐下去了……”清渠着急地想和萧怡和说清楚,奈何女帝就是什么也听不进去。
“那还有的话,为什么不赐?朕有的是如意、金银、玉器,朕富有四海……”萧怡和喝完酒后,放下玉杯,说着说着头就要往下倒。
清渠一惊,连忙将萧怡和扶起来得体地坐好。
当女帝不容易,要时刻保持皇帝的威仪,怎能臣子未醉,皇帝就先倒下的道理。
清渠将萧怡和扶稳好坐了一刻钟,以女帝更衣为由,将萧怡和扶去了侧殿休息。
清芙见女帝如今醉酒未醒,可这午宴席还未结束,忙去煮一碗醒酒汤过来。
清渠自从上次后,便长了教训,在女帝醉酒时绝不离开她半步。
萧怡和醉酒后觉得热,想将龙袍脱了,清渠硬是按住了她,给她打着风扇,让她凉快下来。
“清渠姐姐!”有小宫女提着食盒走到了侧殿轻声唤人。
清渠听到有人唤她,便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绸扇,走过去将殿门打开,“小彩,怎么了?”
小彩将手中的食盒递给她,笑着朝她眨了一下眼睛:“这是晏府送过来的桂花糕,是晏小将军特意遣人送过来的,可香了!”
清渠笑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知道了,我这就去送给陛下。守住你的嘴,别到处乱说啊!”
“哎呦,疼!知道了!清渠姐姐你下手还是那么重!”小彩抱着头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宫里的事她有哪次说漏过嘴吗?
清渠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乖啊!等我忙完,带给你好吃的点心过去。”
小彩开心地点点头,这才觉得自己的心里得到些安慰。
清渠提着食盒进去时,萧怡和醉眼朦胧地望着她,“清渠,你手里提的是吃的吗?”
“是桂花糕,晏如风将军送过来的!”清渠知晓女帝一向喜欢晏府的点心,便将食盒打开拿了一块桂花糕送到萧怡和口里。
“好香!”这桂花糕香气袭人,萧怡和尝完一个后觉得不够,又从食盒里抓了一个放到口中。
清芙刚将煮好的醒酒汤端过来,见女帝吃的桂花糕的食盒不是宫里的,便问:“这是从哪来的?”
清渠笑着朝她眨了一下眼睛:“晏小将军送过来的!”
清芙道:“你先将桂花糕收好,服侍陛下喝醒酒汤吧!”
清渠叹了一口气:“晏小将军人挺好的,要是……”
清芙道:“好了,陛下心中自有决断。你再不将桂花糕收好,陛下可就要吃完了!”
清渠正欲去收,萧怡和护食心切急忙将剩下地桂花糕全部塞到口中,一下子便呛到了。
这后来侧殿里自然是一番兵慌马乱,清芙一旁给萧怡和顺气,清渠另一旁给萧怡和递水喝,萧怡和到后面这酒呛都要呛醒了。
待萧怡和缓过劲来,清芙才端着醒酒汤服侍她喝下。
醒酒汤的药效不错,萧怡和在侧殿里躺了半个时辰后,便觉得头不是那么晕了。
她由着清渠扶她进入正殿,结束了午宴,众大臣跪首谢恩,这大年初一的元正大会才算真正结束,萧怡和才得以回宫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