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务的钱能先打到我卡上吗?
她在脑海中问。
严戚枫冷冷一笑,嘴上却温和的道:“当然可以,你想打到哪里?给谁?”
江菁忙报了个卡号,没有多做解释。
“如你所愿,钱会按时打到账户的,我的主人。”严戚枫应道。
“谢谢。”江菁小声的应道。
“跟娘还谢什么?你爱吃比什么都强。”白氏又给她舀了一勺汤。
母女俩吃完了饭,香草也在旁边吃完了,便将碗碟都收起来,准备送去大厨房。白氏自己出屋去舀水洗漱,母女俩就一个丫鬟,很多事不得不自己动手。
江菁望着母亲走出屋,突然开口问道:“如果……我那便宜老爹来我们院,要和我这位娘……那啥,我也需要完成和谐任务吗?”
严戚枫:……
江菁没听到应答,忙弱弱的补充道:“人家是合法夫妻啊!”
严戚枫很想把这丫头脑壳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些什么!怎么有的时候精明的很,有的时候又那么傻缺呢?
你是在书中,但书不可能描写所有内容,主要写的还是主角,你只需要阻止作者描写的肉、戏。他没说话,而是在半空中打字写下了这句话。
“那就好!”江菁拍着胸口道,亏好不用听爹娘的壁角,虽说不是亲爹亲妈,那也很尴尬啊!
“不过为什么你不说话,又开始显示文字了呢?我挺喜欢你温柔的声音。”她忍不住又道。
严戚枫:……
挺喜欢他温柔的声音?他现在就很想让这丫头发出他最喜欢的声音:惨叫!
江府主院暖阁里,江宏宇蹲在母亲跟前给她捶腿,江家主母黄氏正眯着眼睛假寐。
大丫鬟槐花进了屋,拿着薰香暖炉烫被子,路过江宏宇身边时,被他伸手摸了一把。槐花红了脸,慌慌张张的瞥了眼黄氏,见她仍闭着眼睛,这才回过头娇嗔的瞪了江宏宇一眼。
江宏宇得意了笑了笑,却听黄氏突然道:“你爹最近政务繁忙,待他得了空,定会问你课业如何,你且仔细了,别届时又答不出。”
江宏宇唬了一跳,忙收敛起来,假作正经道:“儿子最近在学里,得了先生的夸赞呢。先生说儿子的诗词精进了许多。”
黄氏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气,开口道:“那先生有没有说你何时能下场呢?”
江宏宇一听这话,脑壳都疼,父亲是进士一甲进的翰林院,正紧路子升的尚书。因此爹娘对他的期望自然不会低。可他偏生不是读书的料,吟诗作对还能来点,写起策论就是一团浆糊,还下场呢,只怕秀才都中不了。
“娘,先生说了,文采打磨好,一蹶而就,比匆忙下场不中后一蹶不振要好,儿子这还年轻呢,再过几年一路上去,直接考个一甲进士不好吗?”
黄氏闻言虽然不喜,但她到底是个内宅女人,并不懂科举诸事,想想先生说的总归是对的,于是也不再催逼了。
江宏宇见状,话锋一转,说到了正题:“倒是近几日常碰到菁儿姐姐,满院子的乱窜。听闻开春就要给她寻摸人家了?”
“她算什么东西,下作戏子养的,你记挂她做什么?”黄氏满不在乎的道。
提到这事就心烦,她本不愿管姨娘院里的事,但老爷前儿跟她说,有意拉拢今科探花,让她打着开春寻摸人家的名义,替江菁探探对方家里的意思。她虽不情愿,却也只得按照老爷的意思办。
“我是在想,与其让她乱窜,不如找个教习嬷嬷,打磨下她的女工女红,别出了阁给我们江家丢人!”江宏宇道。
黄氏听了这话,倒是合了自己心意,是该给那野丫头紧紧皮了。
于是就这样,第二天江家就请来了京都最有名的绣庄富云阁的绣娘给庶女做教习。
江宏宇奸计得逞,本以为江菁不会再冒出来碍自己的事了,却没想到接下来的发展令他倒了大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