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此事。”朱安听见影响妹妹清誉的话后,身为兄长的袒护使命瞬时涌了上来,义正辞严地否决道,“陛下,这不能怪玲珑,她从小便生得倾国倾城,颠倒众生,不管走到哪儿,都永远是猪群中最闪耀的那只。”
容钦抬起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朱安丝毫不畏惧,哪怕扣钱也要说,“所以有时候,免不了会有些难听的流言蜚语中伤她,还请陛下明辨是非,莫要听信奸人谗言。”
“也并非奸人所说。”容钦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是出自你们家的龙小六。”
“小六……小六还是个孩子,年纪小不懂事,童言无忌,有时候容易乱说话。”朱安其实倒没觉得后|宫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天帝毕竟岁数大了,思想趋于保守,拘泥陈旧。
说到底,老一辈对这些新兴事物的接受能力应该不如他们年轻猪。
“哦?”
朱安觉得,肯定不能实话实说,“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说法,玲珑至今依旧是单身。”
“嗯……”容钦若有若无地点了下头,没有发表看法。
这反倒是让朱安有些方。
容钦把弄着棋子,云淡风轻道,“你来天庭多久了?”
他小心翼翼地答道,生怕工资被扣,“回陛下,时候不长,7旬左右。”
“俗话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跟他外婆说教时的口气一模一样。
朱安内心腹诽着,但表面上也不敢发作,乖巧地点头。
“要不了多久,天庭百花宴就要到了。”容钦淡淡地望向他,“该尽尽身为猪子的孝心,父母养你这么大不容易,而且年纪上去了,不能总呆在家里,是时候带他们到处看看,散散心。”
朱安摇摇头,“不用,他们刚从西方回来。”
往年的百花宴,朱采香因为在地面上生活习惯,每次到九重天都会不自禁地恐高,所以东海一脉鲜少参加这些奇奇怪怪的宴会活动。
容钦放下茶杯,不满地瞥了他一眼,“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