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在怀疑些什么?”说到现在,其实林染心里已经隐隐的有了某种猜测,只是她仍然不敢肯定。
陆安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语出惊人的道,“我觉得这事跟你的堂姐林映之可能有些关系,毕竟有七八成的把握!”
听到这话,林染的瞳孔一缩,第一反应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明白陆安琴怎么会跟林映之扯上关系,毕竟这两人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正常情况下都不会有交集才对,可对方的语气却不像是不认识的样子,相反应该还挺熟悉。
她心里的疑惑像雪团一样越滚越大,各种猜测纷纷浮现,只是她表面没表现出一丝异样,仍然面无表情的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堂姐怎么会跟这件事扯上关系,她有什么理由要这么做。”
陆安琴笑了笑,很是镇定的道,“我既然敢这么说,那肯定是有所依据的,据我所知林映之小姐跟严大少爷的关系很不一般,可以说要不是有大少奶奶在,只怕她就要登堂入室了,两人的利益矛盾可想而知。”
“这事你是听谁说的?”林染眉心紧蹙,眼神紧紧的盯着她。
陆安琴见她这副反应也有些愣了一下,转而就笑了。
看来这少夫人也不全然一无所知嘛,第一反应不是提出质疑反而是查问消息的来源,这样她说下去倒是简单多了。
“这些小道消息外头有些流传,只是知道的人少,而且碍于严家没有人敢声张而已,不过我却不是从外边听来的,而且林小姐亲口告诉我的。”陆安琴直接投下了一枚炸弹,毫不避讳的说出了她认识林映之的事实。
这次她倒没有藏着掖着绕来绕去,而是直接了当的道,“认识林小姐也是个巧合,说起来她还是我们齐铭的救命恩人呢。”
“齐铭小时候没有父亲,很是受了冷嘲热讽,那些孩子也欺负他,有次要不是林小姐出手相助,只怕就在池塘里淹死了,因为这事我很是感激她。之后的日子也经常联系,到了严府以后我才知道你竟然是林小姐的堂妹,这也是巧了。”
她说话的时候表情真挚,从脸上看是完全看不出一丝说谎的迹象。
林染适时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会怀疑她?”
陆安琴要有准备,不慌不忙的说道,“我们虽然相差了十几岁,可却意外的聊得来,我从她口里得知她跟严大少爷的事情。
我进严府以后处境不是很好,然后她就给我提建议,说只要她当上严家的大少奶奶,到时候就可以帮到我了,好几次还让我对大少奶奶动手,可我哪里敢啊,都是做母亲的人,做这样的事情是要遭报应的,几次下来不了了之,然后就发生了今天的事情。”
林染双唇紧抿,目光陷入了沉思中,过了半晌才抬头问道,“因为这,所以你就怀疑是她干的?你们关系竟然这么好,为什么你还要把事情告诉我?”
“一开始我也纠结的很,不知道该不该把真相说出来,可在看到大少奶奶的情况以后,良心实在过意不去,本来是想找严夫人的,可你也知道,她对我不怎么待见,只怕连让我开口的机会都没有。”陆安琴叹了口气,眼底带着悲悯,似乎真的很为失去的孩子感到悲伤。
她之所以找到林染,还是因为知道这两堂姐妹的关系不怎么样,甚至彼此之间还有些过失。
林染沉吟了片刻,说出的话听不出任何情绪,“你有什么证据吗?”
陆安琴摇摇头,“没有,她做事向来谨慎,之前我拒绝过她以后就没再跟我提过这样的事情了。”
“没有证据的事情实在不好下定论,也不定是她做的不是吗?”
陆安琴点头认可了她的话,然后话锋一转,“这个确实,但我觉得任何事情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她不可能亲自在严府动手,那就说明肯定收买了人帮她做这件事,顺着这条线索往下找,应该能找到些东西。”
林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好似不经意的问道,“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怎么觉得你这么迫不及待的让她暴露出来呢?”
她的话一说完,不出意料的看到对方脸上一僵略微有些不自然,不过这种波动只在一瞬间,陆安琴立马就恢复了神色。
她用帕子捂住嘴巴,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之前我以为她就过过嘴瘾,没成想真的敢对孩子下手,那可是一条人命啊!这些日子我跟大少奶奶也时常待在一起,如今看她变成这副模样,心里是难受的很。这事从我嘴里说出来,我知道你肯定心里奇怪,可我要是不说出来,往后哪里有脸去见大少奶奶啊。”
她一边说一边抽泣,那眼泪说来就来,看的林染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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