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江城大桥特别堵,拥堵程度实属罕见。
清一色的婚车长龙,以鲜花、气球、彩纸为装饰,成为车流中一道靓丽的风景。
堵在桥上的司机无事可干,看着窗外堵着的婚车长龙,不由得打趣起来。
“啧啧,也不知哪家的新郎官这么倒霉,这接到新娘还能赶上吉时吗?”
“这阵势,不知得堵到啥时候了,这两家人估计是没看好黄历,挑错了日子!”
“不过,这可真是土豪啊!瞧瞧这婚车队伍,大手笔啊!”
等着也是无聊,一些人索性下了车聚到一块聊起天,更有甚者,还拍起了照片视频发朋友圈。
毕竟这么多的豪车难得一见,实数盛况。
纪时遇坐在后座,神色隐在阴影里,模糊不清。
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流和此起彼伏的喇叭声让他心生不耐。
这样堵下去,不知何时是个头。
交代司机等着,他长腿一跨就下了车。
司机想下车去追,却见车流向前缓缓移动,后面又传来催促的喇叭声,只得赶紧移动车子。
待挪了两米后,司机再转眼去看纪时遇,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纪时遇三两步就穿过车流,来到路边的人行道上。
一个电话拨出去,几分钟后,就聚集了几个差不多年龄的男子。
正是车队里,跟着去接新娘的伴郎们,纪时遇的发小。
“哇靠,这么堵,简直就是搞事情!”钟谦骂骂咧咧地抱怨,到了跟前,才止住不满问道:“纪哥,怎么办啊?你赶紧想个办法!”
纪时遇这才说出自己不是办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