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揣摩，顾飞扬有了一点底气，在江铭盛面前走了一遍戏，江铭盛看完以后啧啧称奇：
“飞扬，这才几天不见，你的演技怎么好像一下子有了个大突破？”
她不仅能够很好的把握程秋宁这个角色的特点，甚至还加入了自己的设计。整个人物在她的演绎下完全活了，这几乎是一个专业演员的素养。
顾飞扬被夸了，心里却没有多少得意，她明白这是林栖替她专门一点点抠人物的结果，属于抄捷径，不是真的进步了。
但这不妨碍她争取的心思。
“那江导，现在我要演女一的话，你有几成把握？”
江铭盛摸摸下巴，“如果你能一直保持这个状态，我有八成。”
八成？
足够了。
《王牌探长》正式开机，顾飞扬特意隐瞒了消息，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这一次她不想搞炒作营销那一套，对林栖没有半点好处，也不符合她的野心。她要靠剧的质量一举取胜，从本质上真正改变自己的口碑。
这一次的团队也和顾飞扬前几次合作的商业剧不同，江铭盛拍戏很多年了，手底下的人随便拎出来一个放到别的剧组都是精英。
而演员方面，江铭盛对林栖简直是一万个满意，他甚至惊讶于自己竟然一直没发现这样一个好演员。
“林栖啊，你以前到底是混什么地方的？我虽然不敢说圈子里的人都认识，但你这样的人才我不可能错过啊，你难道以前都躲山沟里拍戏？”
林栖很是不好意思，“不是的，这我也不知道……”
“你哪个公司的？”
“极光影业。”
“极光影业……这公司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林栖便报了几部剧的名字，江铭盛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王东兴他们夫妻俩的公司！这就难怪了，这夫妻俩一辈子就会吃老本，公司拍的都是十几年前的那一套，靠地方台半夜档赚钱。我说我怎么可能错过你这么个人才呢，感情你这几年来，一直都给那种公司当苦力啊！小子，你是不是有点傻？那种破公司你怎么呆的下去？”
“主要是……我自己不够努力。我签的经纪约，自己也有去别的组面试的，可惜总也没选上。”
林栖笑得很是不好意思，江铭盛摸摸下巴，也点了点头。
“也对，这几年的吃香的确实不是你这样的。现在这个行业竞争大，导演也难呐，亏了钱谁都担不起。背后没个保障，谁敢乱用人？”
江铭盛所谓的“保障”，可以是艺人背后的资源，也可以是艺人本身的知名度。这两点林栖一项都没有，出头自然就很难了。
林栖很明白这些东西，只是笑笑，也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