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假惺惺!”
“真在乎我这个老婆子,就和那戏子一刀两断!”
“奶奶……”傻柱摸了摸自己发疼的手。
“好啊,你不答应是吧,你要娶那个戏子,以后别叫我奶奶。”
“……”
傻柱心意已决,非娶不可。
聋老太的话,他已经听不进了。
他一直沉默着不开腔,聋老太就知大势已去。
聋老太看着傻柱长大,对他知根知底,很了解他。
傻柱是个犟种。
决定好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滚,滚出去,以后别来我家!”
聋老太歇斯底里,咆哮着。
因为说话太用力,嘴里的假牙掉了出来。
傻柱拾起假牙放到桌上,默默转身离开。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聋老太一屁股坐了下去。
“你爹要是知道你娶戏子,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孽缘,孽缘啊!”
本想何雨水住进老太太家。
这样一闹,事情就吹了。
只有一天时间,挺棘手,得赶紧办。
可惜一大爷家的房屋,还没有修好。
要是修好了,给一大妈说说,她或许会收留何雨水。
哎!怎么办呢?
傻柱心情焦虑,挠起了头皮。
“傻柱!”
傻柱低着头走路,没注意到进院的林海。
看到林海,傻柱眼前一亮。
“林海,你咋来了?”
“找许大茂有点事,你咋的了,脸色这么差。”
“哎,刚被老太太骂了一顿。”
林海有些错愕,“你不是他乖孙吗,她为什么要骂你?”
“她不许我娶戏蝶。”
“为啥啊?”
“她说戏子心眼坏,不干净。”
“唔,那你还要不要娶?”林海问。
“娶啊,当然要娶。我都答应人家了,不娶不就辜负她了么。”
“娶就娶呗,耷拉个脸干啥?”
“正为雨水住哪发愁。”
听了这话,林海一脸疑虑,“雨水不是有住的地方么,发什么愁?”
“我和戏蝶结婚,雨水得搬出去住。”
“啊,为啥啊……”
“不为啥,戏蝶要求的,雨水不搬,她就不跟我结婚。”
“嘶……”
还没进门,就先把雨水赶走。
这女人,有点东西啊。
“雨水是你妹哎,你真要这样做?”
“她现在不搬,以后也会搬,女大留不住,她终究是要嫁人的。”
“嘶……”
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人。
这么看来,傻柱和柳戏蝶天生一对啊。
“林海。”
“你们后院不是有个没人住的小杂间吗,让雨水搬过去住一段时间。”
“不白住,付房租。”
“真不巧,那房子有人住了。”林海一口回绝。
“谁啊?”
“野花。”
“野花?”傻柱有些吃惊,“你不是说,过两天她就要被遣送回籍么,怎么进小杂间了。”
“她要是嫁出去就不用回籍了。”
一听这话,傻柱身体发寒,打了个哆嗦。
“林海,我都要跟戏蝶结婚了,你另找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