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子留母(1 / 2)

“那个存在却不知自己这三分四次的诱导,已经让安格斯心生怀疑。

原来安格斯因为救命之恩,对信徒与教廷保持着还算友好的态度。

但那个梦境不断出现,仿佛迫不及待听到他答应的回答,这就如一盆冰水在冬天从他头上浇下,瞬间浇灭了他的友好,将他扯回了理智的那一面。

安格斯思前想后,觉得这个事情不对劲。

虽然查不出什么,但他觉得,当初被救,可能不是巧合,自己身上定然存在着某些东西,所以吸引到了那个自称为神明的存在。

他自己找不出了,所以找我这个局外人咨询,希望能发现他身上不同的地方。”

莲莉插入,“他其实找对人了,没有人比观测者最难发现违和了,尤其是在他是你的观测目标的情况下。”

爱德华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最为比安格斯自己本人还了解他的我,并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什么可以吸引到其他人的东西。

说白了,他其实就是性子奇葩了一点,除此之外,和其他人并无二差。”说到这里,爱德华眼里闪过疑惑,“不是我贬低他,他并不具有让人大费周章的地方,真要收服他,直接将利害关系丢安格斯眼前,他分分钟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莲莉沉吟了一会,视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道:“或许是因为你呢?”

爱德华满脸不可能,甚至忘了身份反驳道:“这怎么可能!”

“即使世界毁灭,被观测的对象也无法知道观测者的存在。”他发现口气不对,顿了顿,缓和了语气再说到,“除非,我们告诉对方,但这是违规,我也没有发现合适的苗子。”

“您的说法不会成立。”

他以莲莉是对自己的专业性产生怀疑时,一口气说了许多话,语气上处理是也不太好。

莲莉倒没有与他计较,更没有与他打擂台的心,只是右手扣起,轻轻敲击桌面,视乎在思考着什么。

大概是没什么头绪,敲击声慢慢歇了,“你接着说。”

爱德华也只以为她被自己说服了,接着说安格斯的事情。

“我将自己的看法没有一丝隐瞒,完完全全的告诉安格斯,我建议他在观测一下那个神奇的梦境,如果有察觉不对可以和我商量。

他很高兴我相信他,因为这种事情,一般人最多会说他平日注意休息,早点睡就不会做这样的梦了。

他也试过很多方法,但每天的梦境都会如期而至。”

“我观测过他睡梦时,没有外在因素,我个人倾向是,在那次被救时,他的身体就被动了手脚,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发现。

那次交谈后,过了一段时间,他来告诉我,那个梦境估计发现他是真的不感兴趣,开始加大筹码,我身边出现一些违和感奇妙的人,他们仿佛在证明那个存在没有说谎。

这次还不至于安格斯慌张来找我,他发现,自己一向身体健康的父母染上疾病。

他的父母并没有接触过病人,平时也很注意身体,定时都有见医生,但这疾病来的突然,一点都没有预兆,等医生发现时,已经病入膏肓了。

这个发现,连医生都满脸惊色,因为一查出来,就处于无法医治的晚期,可之前,安格斯的父母一点都没有预兆。

安格斯可不相信会这么巧,而且,身为贵族的他们,每年花在身体上的金钱,根本数不清。

即使不信教廷那一套,为了自身利益,一直会找神父洗礼,这对贵族来说不是多大的难事。

所以,安格斯觉得这一定和自己的梦境有关,因为在无法医治的情况下,那个神奇存在展示出来的东西如此吸引人。

我不知道安格斯会如何选择,因为他远离了我。

大概也是怕自己身边的人也染上他父母那样的疾病。”

听到这里,莲莉想起安东尼嘴里那对病死的骑士父子。

太多相似的地方告诉莲莉不是巧合。

“那后来,他父母怎么样?”

爱德华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回了一句,“安格斯那样的人,虽然识时务,但也是建立在不触碰他的底线。

底线一旦被触碰到,那么他会如狂风暴雨一样,席卷他的敌人。

不管后面的人是谁,我不觉得安格斯会输。”

“怎么信他?”虽然历史告诉莲莉,是安格斯赢了,但莲莉还是挑眉调侃。

爱德华自信一笑,“我不是信他,而是信自己。”带着毫不掩盖的傲气,接着说:“虽然他疏远了关系,但我对这件事情也很好奇,便没有置身事外。”

“他没办法,怕我自己查惹那个存在的注意,就只能告诉我了。

只是安格斯一次一次和我回报的东西太过惊人。

他说,那个声音告诉他,教廷已经腐朽了,不适合作为它的使者,它希望安格斯能作为它新的使者,清除那些不合格的使者。

这句话是否能说明,那个声音就是教廷寄托信仰中的神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