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婉进来时,叶南知正在削苹果皮,她连忙放下水果刀打招呼,不等陆宁婉说话,她就开始道歉。
如果不是因为送她回家,陆唯冬不会受伤,她心里很是抱歉。
况且她觉得陆母和陆唯冬母子两人相依为命,自然特别看重他的身体健康,就像自己的母亲对弟弟那样。
她以为陆母会难过,至少在看到她时,会脸色难堪。
没想到,她竟一点不高兴的意思,反而笑着安慰她,“知知,这事不能怪你,开车的是一乐,是你跟着他受怕了。”
“幸好受伤的不是你,要不然我会内疚的。他个大男人,皮糙肉厚的,受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养几天就好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被吓到?”
她有些受宠若惊,“我没事阿姨,倒是让他伤到了腿和手。”
“没事的知知,别往心里去。”陆母说着来到了儿子病床前,眉眼含笑,温柔的说,“感觉怎么样啊?”
“我总说要你开车慢点,慢点,就是不听,这下好了吧,不仅你受了伤,还把人家知知吓了一跳。”
“都怪我不听母亲大人的教导,以后一定铭记在心。”
陆唯冬语气带笑,眼睛因为充血,眼皮有些肿,看起来像肿眼泡,加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莫名给人一种喜感。
房间里,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
“看你还有心情打趣我,说明你不疼。”陆母终于放了心。
转头又看向叶南知,“你别站着,就算没有伤着筋骨,皮外伤肯定也是有一些的,赶紧坐下来说话。”
叶南知看到陆母这么善解人意,又这么替她着想,心里很是感动。
想到自己的母亲,心里又是一阵凄凉。
原来,这世上的母亲有很多种。
叶南知被陆母拉着坐了下来,她一直在看着自己。
她被看的有点不好意思,“阿姨,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不脏,不脏,一点儿都不脏。”陆宁婉很开心,“我就是觉得你好看。”
她对叶南知,是越看越好。越看越喜欢。
她心想,这姑娘比照片上还好看。
只是没有那个时候的笑容纯粹肆意了。
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以来,给儿子介绍了那么多对象,他都看不上。
原来,心里早就藏了一个人。
只可惜啊,两人缘分太浅,人家姑娘早已成了家。
叶南知猜不透陆母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她眼神有些不对劲儿。
先是有些喜悦,再就是无奈和遗憾。
她俩不过一面之缘,怎么会有这样复杂的眼神呢?
“妈,您要是再继续这样看下去,就把人吓跑了。”
陆唯冬不知道母亲已经找到了那张照片,只认为他妈平等的把每一个和他有交集的女孩,都当成未来儿媳妇。
“你这孩子又胡说,我又不是老虎,怎么会吓跑知知。”
陆宁婉知道儿子为什么这么说。
可恨娶的心和恨嫁的心是一样。
陆宁婉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找到称心如意的女孩,早日体会到爱情的真谛。
不要再这么独身一人,过着清醒而又痛苦的日子。
儿子的很多观念,她是赞同也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