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香芸哭着跑出客栈,一路跑到了一片槐树林里。夜晚的槐树林显得非常静谧,槐树上的每一片叶子都绿得发蓝,在月光的映照下,满树好像垂挂着无数忽明忽暗的蓝宝石。一阵夜风吹来,树叶‘沙沙’低语,‘哗啦哗啦’地摆动着枝叶,婷婷地立在如水的月光里,撒娇似的盼望着夜露的滋润。
“哭得这么伤心,谁欺负你了?”一个有点邪魅的声音在慕容香芸的头顶上方响起。
慕容香芸猛地抬起头,她看到树枝上坐着一个身着白衣的人:“是你?”
眼前的人一身白袍,那白并非是普通的白色,而是有些清冷的白,彷佛是在冰雪中浸染而成的,白色中还泛着些微蓝。袍子的款式也是极为特别,不似女装,却也非男装。轻柔宽松的袍服,凸显出整个人的风雅身姿。头发没有束起,只是用一根绢白的丝带松松的绑住。整个人看起来风华绝代,气度优雅。声音偏中性,很难分辨男女:“夜半三更,为何你会在这里哭泣呢?”
慕容香芸胡乱的抹了把眼泪,仰头看着白衣人,警惕的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猜想有人会需要我的帮忙,所以就来看看。”月光映照出一张绝美刚毅的脸庞,挺直如古希腊雕塑般的鼻子和如花瓣一样美艳的薄唇,无一不比例匀称精致,完美的不可挑剔。只是脸上的那张金色面具,显得诡异神秘。
“十殿阎罗,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慕容香芸怒气冲冲。
来者正是十刹教的教主十殿阎罗:“我可是替你不值,你那么爱南宫影沨,但是他却不领情,反而和上官悠若在一起了,难道你就不会不甘心吗?你不想把南宫影沨给抢回来吗?”
慕容香芸神色黯淡,她泄气的坐在地上,忧伤的说:“大师兄已经都说不爱我了,我能怎么办?我根本就不是那个上官悠若的对手。”
十殿阎罗翻身从树上落到慕容香芸的身边,紧抿的嘴唇透着一丝性感:“谁说你斗不过上官悠若?你完全可以抢回南宫影沨,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可以让你得到南宫影沨。”
“真的吗?”慕容香芸眼前一亮,欣喜若狂,但是却防备十殿阎罗,“你有什么阴谋?你不会这么好心无缘无故的帮我吧?”
十殿阎罗勾起嘴角,带了些不羁,带了些浪荡:“我只要你将南宫影沨他们寻找圣物的进展,随时报告给我就成了。”
“你为什么要知道大师兄寻找圣物的进展?你有什么阴谋?你是不是想要夺取大师兄的圣物?”慕容香芸的眼睛瞪得跟铃铛一般大。
十殿阎罗面具后的那双瞳眸仿佛能夺人魂魄:“我只是想要知道他们的情况而已,没有别的心思。你如果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我真的是想帮你,大家不过是互惠互利罢了!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走了……你就看着你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吧!”十殿阎罗说完就要走,但是被慕容香芸拉住了:“等等,我答应你就是了。”
“成交!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十殿阎罗一脸笑意。
“那,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帮我?”慕容香芸现在只能相信十殿阎罗了,比起让她看着南宫影沨和上官悠若在一起,还不如与十殿阎罗合作。
十殿阎罗勾勾手指,让慕容香芸凑到自己的耳边……
一夜过去了,慕容香芸没有回客栈,南宫影沨开始担心了,他叫上沈流云、夜星旋、雷瑾和冷若尘一起四处寻找慕容香芸。
“什么叫不见了?”沈流云一脸茫然的神色,“大哥,为什么小芸芸会在半夜失踪?”
南宫影沨没有回答沈流云的问题,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夜星旋看到南宫影沨为难的神色,猜到了几分。他什么也没说,赶忙去找人。
“二哥,我跟你一起去。”雷瑾追着夜星旋跑了出去。
冷若尘看了看南宫影沨,又看了看上官悠若,似有似无的说:“该不会是产生了什么三角恋了,六妹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吧?”听到冷若尘的话,南宫影沨和上官悠若的脸色沉了沉。
夜星旋几人找了一整天,也没有找到慕容香芸。慕容香芸好像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一般,完全打探不到任何的消息。南宫影沨忧心忡忡:“小师妹一个人会去哪里呢?怎么会找不到呢?”
“六妹会不会先回神剑山了?”冷若尘猜想。
南宫影沨觉得不可能:“小师妹不会一声不响的就走了,我担心她有什么事情。”
“我通知夜旋门的人帮忙找人。”夜星旋飞鸽传书。
“干脆我们再到处找找吧!”沈流云有些着急。
夜深人静之时,南宫影沨、上官悠若、冷若尘、夜星旋、沈流云和雷瑾还在四处寻找慕容香芸。上官悠若看着茫茫夜色,皱起眉头,自责的说:“都是我不好,是我气走了慕容妹妹。希望慕容妹妹赶快回来,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不关你的事,是我伤了小师妹的心。当时她离开,我就应该去追她,那她也就不会不见了。”南宫影沨灿如星子的眼眸温柔的看着上官悠若,眼底里有着深深的自责。
雷瑾不明所以的问南宫影沨和上官悠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香芸妹妹突然不见了,是跟大哥和上官小姐有关吗?”
冷若尘也非常好奇,他很想知道南宫影沨、慕容香芸和上官悠若之间发生了什么:“大哥,你知道六妹为什么会不见的,是不是?”
南宫影沨重重的叹了口气,一脸难色:“这件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们,我们还是先找到小师妹再说吧。”南宫影沨不能告诉其他人,慕容香芸是因为对自己表白,被自己拒绝了,才会失踪的。上官悠若自然知道南宫影沨的心思,也绝口不提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但是夜星旋、沈流云和冷若尘都隐隐约约的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