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行再次卷起风浪,八楼控制六楼,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米娜做的事一点儿风声都没走漏,只是各个楼层被佘荼的雷厉风行惊到,“外忧”结束又开始内讧?
十楼一圈穿着白大褂面无表情的人围绕着巨大的手术床,给床上的桑瑾进行上药,缝针处理。
当她们手上的针要缝到桑瑾脸上时,被佘荼一把抓住,“脸上先忽略,等联系到你们楼主再说。”
“随您,只是这样暴露在空气中很容易感染,到时医治会更加困难。”男医师声音都不起伏。
“只要不缝针,其余的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佘荼焦急道。
男医师点头,给桑瑾上了一层又一层的药,最后把她包成了木乃伊。
“她什么时候会醒?”见人没有一点儿动静,佘荼不放心问。
“少则三天,多则半个月。”男医生回答。
“这么久?”佘荼有些惊讶,“她伤得很严重吗?”
男医师丢给她一个明知故问的眼神,自顾自道,“您现在可以带她回去休息了,每天我们会派人过去给她输液。”
佘荼被他的目中无人气得牙痒痒,但又不能对他怎么样,十楼易离的人,她可惹不起。
怎么办,桑瑾的脸要是易离再不回来,可能真废了,可是易离主子怎么会联系不上?她在天上人间的几个月,鬼行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办怎么办?佘荼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
g国。。。。。。
这里晚上的风吹得有点冷,天凉了,连带着心也凉了。
夜初的到来,于g国闹事的帮派来说就是灾难,无法抵抗的灾难。
短短几天,他们已被这个妖孽俊美的男子折磨得不行,死了的还好,还活着的巴不得就此死去。
此时被他们无比惧怕的男子正倚靠在阳台上,吹着夜风捂着脑袋。
“又头痛?”易离递给他一瓶啤酒,难得的竟打算陪他喝酒。
夜初摆摆手,把啤酒推开,“我眼皮跳得厉害。”
“用眼过度压力过大精神紧蹦引起的眼睑震颤或眼睑痉挛,没事,多休息下就好了。”易离专业回答。
“不是,”夜初不认同,“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离微笑,打趣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迷信了?”
“这是直觉,”在心底默算了下时间,他对易离很认真的说,“你先回鬼行吧,我安顿好这边的事就回去。”
易离点头,复又疑惑问,“这边的事也整治得七七八八了,其余的并不需要你坐镇,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