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伸手摸了摸妻子的头发,唇角有着一抹笑意。
为颜臻替爷爷思量的那几分感到欣慰,同时也感到委屈。
她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换做谁旁人的话是绝对无法原谅受害者的,可她却顾及爷爷的感受,对那个想要她命的人渣仁慈了。
傅砚心里很是不甘。
可为了让颜臻安心,他装出认可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说好。
傅盛林被保镖拖走之后,就直接塞进了车里,车子启动立刻出发去往榕山老宅。
老爷子终究还是不忍心的。
给他安排了一个漂亮的女佣过去。
听说那女佣家里有人得了重病,急需医药费。
是老爷子派人把她的麻烦事儿给解决了。
“是妈咪自己开车不小心,被人给撞到了。”颜臻安抚着天睿,又无奈地看了眼两个哭得梨带雨的女儿,自己眼眶也红红的。
哪怕不是去姑苏,去哪儿都行。
嫌弃乡下的夜晚,到了晚上哪里都是黑漆漆的。
孩子们对她的爱很纯粹,就是很单纯的不想让她受伤,害怕她会离开。
憋了半天,他问:“妈咪,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哇呜……”颜宝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一次决堤,“妈咪才不会死,我不要妈咪死。”
“妈咪不要哭,我帮你呼呼就不疼了呜呜呜……”
在去往榕山的路上,他就在心里盘算着如何逃走。
作为置换条件,女佣要做的是,不仅是照顾傅盛林的生活起居,还要给他洗脑,陪着他,让他心甘情愿的留在那儿。
该死的,他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
天睿心疼地站在一旁,眼泪要掉不掉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颜臻都住在医院。
傅盛林起初还能在他身上找到一丝安慰。
傅盛林偷车成功,再也不用走路了,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谢谢老板。”
傅砚寸步不离地守着她,贺洲见颜臻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生怕她想孩子,就带着孩子们来探望颜臻。
她心里十分感动。
这时,路边的草丛里冲出一位拎着裤子的男人,他跟在面包车后面狂追:“来人啊!有人偷车,快来人啊!”
然而这里山高路远,根本没人能帮他。
房子虽然老旧,可住人是没问题的。
榕山的老宅建立了100多年了,期间经历过无数次翻修。
然而,傅盛林自然也知道老爷子的算盘。
想起自己落得这个下场都是颜臻所为,他气得狠狠锤了下方向盘,咬牙切齿地说:“颜臻,你把老子害惨了,老子这次回去非要了你的命。”
嫌弃宅子周围都是竹林,风吹竹叶的声音,吵得他睡不着觉。
面包车基本是没什么安全性能的。
傅盛林就这么走着,他心里压着怒火,基本上是边走边骂。
不过大多数的时间,这条路上是一辆车都没有的。
傅盛林伤的很严重,摔破了头,满脸都是血。
这边儿四处都是高山,公路的隧道也很多,而且很长。
最后谁也拦不住,厌烦的收拾东西说要去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