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晏向泽安慰道,但紧皱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自打知道顾云川不是乾国之人后,他一下子联想到了很多东西。
现在只希望他联想到的一切都是错误的。
……
顾庭风捏着一张纸,脚步匆匆地赶往顾云川的书房。
此时顾云川的书房紧闭着,外面站着两位小厮,形色紧张,特别在看到他出现之后,更是面露着急之色。
但顾庭风丝毫没有察觉一样,他直接推开门,还没等到进到里面,就迫不及待地说道。
“父亲,我们的人嗯?……”顾庭风瞪大眼睛,看着屋子内的一切。
顾云川被两名黑衣人用剑抵在椅子上,旁边站着淮州怀卿两个,除此之外,还有一名黑衣人正在屋子里翻找着什么,到处都是散落打开的书卷锦盒……
看到进来的顾庭风,怀卿眉毛一挑,没等顾庭风怒喝,一名黑衣人如同幽魂一般出现在他背后,对着他的后颈就是重重一敲。
“哼。”顾庭风梦哼一声,无力地摔倒在地,昏迷过去。
“庭风。”看着瘫倒在地的儿子,顾云川脸色大变,忍不住喊了一声,就想挣脱,但黑衣人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抵在脖子上的剑更是纹丝不动,即便他已经受伤。
“顾将军,我就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伤到你可就不好了。”怀卿双手抱肘,淡淡道。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看着如同黑白双煞站在他面前的淮州两人,顾云川脸色阴沉。
“我可是将军,为乾国出生入死、久经沙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两个无缘无故擅闯我府邸在先,又用剑偷袭控制我,如今更是当着我的面翻找书房这等机要之地,还将我儿子打晕……如此毫无顾忌,肆意妄为,难不成是想造反?”
“诶!”淮州双掌平推,“将军可别吓唬我俩,我们是将军您从大门迎进来来的,所有人都看着呢,可没有擅闯。”
“至于控制将军更是无稽之谈,我们只是怕累着将军您,让您坐在椅子上休息而已。”
“哼。”面对油盐不进的淮州,顾云川冷哼一声,闭上眼睛不想再说话。
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顾云川,淮州怀卿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开始扫视起整个屋子来,很快,怀卿就将目光放到了顾云川身后的那幅墨画身上。
“一幅墨画挂得这么正?”他挑眉,就想靠近查看。
顾云川突然睁开眼睛,见他将目光放到身后的墨画上面,眼珠子微微一转,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一丝异样,但藏在衣袖下的双手却已经紧紧握了起来。
“还真是普通的山水画,没想到顾将军竟如此闲情雅致。”看惯了那些武将在书房里摆刀枪剑戟,突然出现一个挂山水画的,淮州忍不住赞叹一声。
“比不得淮校尉。”顾云川冷笑。
“这画看着不太对,取下来看看。”怀卿突然道。他比较细心,在淮丹提到墨画的时候,一下子就发现顾云川的反应不对,瞬间就确定这幅画绝对有问题。
顾云川瞳孔一缩,衣袖下的双手松松合合,似乎在纠结。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淮州已经将表面的山水画取了下来,一下子就露出
看着画像,好一会,淮州扭头,看向椅子上的顾云川,笑道:“一幅画都藏那么紧,顾将军你这爱好还挺特别。”他以为这是顾云川一家的画像,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听到淮州如此说,顾云川一直紧绷着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
没发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