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天却继续舔舐着司马珞舞的耳朵,一边舔还一边放肆笑着:“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丫头那天被我强行欺辱的时候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原来是个公主,是个娇滴滴的小公主啊。”
“放了她!”夜惊尘目光幽暗深邃,寒光乍现。
“放了她?我凭什么放了她?她可是公主啊,留她在我手里,我岂不是也有飞黄腾达,荣登朝堂的一日?惊尘,为师以为你一向聪敏过人,居然会傻到放过这么一个香饽饽。有她在,你若是想要报仇不是更加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快放了她!”说话间,夜惊尘已从腰间抽出白龙鞭,银色的光芒从他手中若隐若现。
“跪下,你和羽笙都给为师跪下。”残月天头一扬,手上微微施力,司马珞舞的颈项上露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别管我了,你们快走吧。”司马珞舞才不要夜惊尘为了自己而向残月天这个大变态下跪。残月天这个老怪物怎么配让夜惊尘给他下跪。
“只要你肯放了她。”夜惊尘面色沉静,已看不出悲喜,他双膝朝前一弯毫不犹豫就跪在了残月天身前。
秦羽笙见状也立即跟着跪在了夜惊尘的身边。
“师父,公主殿下是无辜的,你放了她,我和惊尘由你随意处置便是。”
司马珞舞眸中含泪,喃喃道:“你们两人这是何苦呢?”
“你们既然都给为师下跪了,那么是不是也该磕几个响头呢?”看到夜惊尘和秦羽笙不约而同朝自己磕起头来,残月天又跟着补充道:“你们最好别停下,等为师什么时候满意了,什么时候再停下来。”
夜惊尘和秦羽笙皆明白残月天话中的意思,两个人不一会儿功夫就把脑门磕出了血来。
“够了,够了!你们不必为我作出如此牺牲。”司马珞舞再也不忍心看着夜惊尘和秦羽笙为了救自己而任由残月天摆布和戏弄。她索性把心一横,眼一闭就对着残月天手上的长剑将脖子抹了过去。
“舞儿,你这个傻瓜,你在做什么?”从司马珞舞脖子里冒出来的血飞溅到了夜惊尘的脸上,他顷刻间就飞身而起,一掌就将残月天重重拍飞了出去,然后急忙伸出手臂接住了摇摇欲坠的司马珞舞。
冷风淅淅而过,点点细雨仿若离人泪纷纷从暗无边际的苍穹落下。
失血过多,处于弥留之际的司马珞舞靠在夜惊尘的胸前,想要说什么,却无法说出口,只能眼巴巴望着夜惊尘,然后竭力伸出颤抖不已的手抚摸着夜惊尘那一头湿漉漉的银丝,仿佛要把他的形象深深铭刻在心头,不至于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之后就将他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