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成小诗想了想,似乎为了转移话题,“说真的,枫君是个不错的人呢。虽然我和他经常拌嘴,但总体来说,他这人十分仗义,他自己本身又很出色,我们能跟他在一起,我觉得十分幸运呢。”
杨晓很少听到成小诗赞美枫君,但一想到枫君此刻的情况,心下更是烦恼。
难道枫君真的跟骑四走了……?
这个时候成小诗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枫君不在,怎么办?我们要等他吗?”
杨晓终于要面对这个问题了,天性犹豫的他更是着急。
“枫君可能要处理一些事情吧,以前他不会这样一声不吭就消失的,可能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吧。我们还是先行一步,或者他会在前方等待我们呢。”
“怎么觉得好像有点怪怪的……”
“即使我们先走,他落后,他的鼻子很灵的,应该能找得到我们。”
“也对。”
之后便相互间沉默了起来,依旧是杨晓首先迈开步伐。
阳光很快展露了身姿,两个人行走在树荫下,相对的清凉还是让杨晓感觉到了烦躁。
这个时候成小诗忽的一个颤抖,大声叫道:“有动静!”
杨晓一个惊醒,不过马上转为吃惊。居然要成小诗提醒自己了,是自己刚才太过胡思乱想了。
杨晓忙调整着自己的气息,连忙感知周围丝毫的波动。真的是一股强大的气息,是何绮梦!不过不知道成小诗……她会不会又陷进怨恨气息的包围中不能自拔?
“他终于追赶过来了,我们一开始是绕了弯路的,看来昨天碰到的农民帮助了我们很多……”杨晓面无表情说着反话,知道接下来面对的又将是一场恶战。
“昨天的农民根本就瞧不起我们,认定了我们三个外乡人是破坏他们城市的罪人。从他离开的时候不断向我们张望就可以看出了,他是在确认我们的走向,为了向他热爱的城市报告。”
杨晓惊异着成小诗完美的逻辑推理,可是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
咦?只有一个人的气,那么说的话,只有何绮梦一个人执行追踪我们?不管了,还是尽力逃脱,不然的话会一直纠缠不清。杨晓开始关心向了成小诗,可是她的表现却又是更加让情况着急。
那种怨恨的黑暗控制力又开始在作祟,成小诗又开始微微颤抖起来,慌乱着她的身子,似乎有什么大难临头或者是将要发生什么刻骨铭心。
该死的咒术!
杨晓没有办法,只好扶稳低着头的成小诗,开始了尽力的躲避。
尽力在奔跑,树木在后退,风景在不断转换,“呼呼”的声响开始呜咽出了悲伤,这就是杨晓的瞬间移动,可是敌方的压制已经传来了。
下一刻,周围怨恨的气息一下子加强了许多倍,杨晓感觉着身体似乎被什么超级重的铅石所拖累。
不得不停了下来,如果要强行跟何绮梦拼气劲的话,移动中的自己是很容易受伤的。尽力散去和摆脱不断压制过来的禁锢的波动,稳定好自己身体里稍微紊乱的气,杨晓开始小心安顿成小诗,毕竟再怎么辛苦,也不能让身边的人受到任何的伤害。
何绮梦终于出现在了眼前,这次不是普通的刑执人员的装扮了,而是正统的军官服饰,更显得他英俊非凡了。
只见何绮梦笔挺的军装,阳光在他的身上滑溜着,变幻出了异常多的色彩,像是梦幻中的天国境界。精致的皮靴乌黑油亮,看不出任何的灰尘,加上主人挺拔的身躯,配合得十分得体。标致的军帽,连着的是雪白的手套,任何时候也显出了再多的华贵气质,让原本就十分俊美的他异常出色显耀。
何绮梦踢踏着脚步走近了杨晓,露出了小小的笑容,时间也滴答在身边走过。
“我开始对你感兴趣了。”
“……”
“你怎么不说话?是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我吗?”
杨晓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死死盯着何绮梦,似乎有一些莫名的不甘心。
“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我怕自己会得意忘形。”
“听我的朋友说你很会骗人?”
“骗人只是一种艺术和手段,关键还是要学会利用‘骗’这个字。”何绮梦小小笑了一下,“就如同世间上的东西,我们都只是借用者。你听说过吗?‘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可是你知道身边的东西为什么要存在吗?”
“都只是自然无常的规律。”
“不不不,是‘物竞天择’,只有消灭那些软弱的东西,才会有一个更为强大的未来。”何绮梦开始了得意,“于是在消灭那些软弱东西的过程中,那就要借用身边的东西了,就要‘一毫也要取’!于是那个消灭的过程就是我们借用的过程。”
“……”
“我说的好吗?”
“你说的我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