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会……”小月惊得说不出话来。
浩哥最先镇定下来,说道:“大家不要慌!千万别招来更多的人。”
我浑身冒着冷汗,惊惧地说道:“太可怕了!拖把柄也能杀人啊……”
郑墨掏出手机,问浩哥:“喂,boss,报警不?”
徐峰答道:“废话……当然要报警……”
我的心一沉——看来又要被那一胖一瘦两个警官审问了。不过这起命案很明显不是人干的,应该有残留的怨气。于是我问浩哥:“感觉到怨气了吗?是不是那个厉鬼?”
浩哥皱起眉,点了点头。
警察很快就来了。当那个胖警官,看到小月时,大惊道:“小月!你怎么也在?”
我们这才想起小月是哪个警官的妹妹。
小月没有说话。胖警官看了看我,说道:“刘天鹏,又是你!”
我和小月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经过一轮仔细地审问后,两名警官对我和李菲有很深的怀疑。发生在学校里的这几起命案中,都有我在场,怀疑我很正常。今晚赵洁死的时候,整个教学楼就只有李菲一个人,而且她又不是本校的学生,也说不出她为什么大晚上自己在教学楼里,引起怀疑也在所难免。
胖警官把小月拉到一边,问道:“小月,我让你接近他们,是为了让你监视他们,看他们是不是这几起凶案的罪魁祸首,没让你成天跟他们混在一起!”
小月嘟着嘴,嗔道:“我天天跟他们在一块儿,我知道他们都是清白的。”
“哼,清白的?那为什么每次出事那个刘天鹏都在场?”
“因为……因为……”不能把实情告诉他,小月不知怎么说好。
“因为什么?小月,哥哥是为你好!我敢断定那个刘天鹏肯定有问题!”
“有问题?最有问题的事我,我是一个妖!”小月嘴上什么都没说,却在心里骂道。
胖警官皱了皱眉,小声说道:“小月,你听着,我要你抓到他犯罪的证据。”
小月有些不高兴了,大声喊道:“我上哪儿给你找证据去啊!根本就不是人家干的!”
胖警官脸色忽然沉下来,严重一道寒光闪过,说道:“你小声点!我的意思是,没有证据,你还不会制造证据吗?”
“你们说什么呢?”那个年岁比较大的瘦警官走过来,问胖警官。
“哦,没什么,和我妹妹说几句话。”
“再怎么说也是办公时间,注意点儿。”瘦警官不满道。
胖警官点点头,看了小月一眼,转身跟着瘦警官走到李菲面前。
瘦警官问李菲道:“既然你不是这个学校里的人,那你大晚上的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李菲手拽着衣角,不知道怎么回答,紧张地要死。
徐峰站了出来,“她是我们的朋友。”
瘦警官环视我们,我们一齐点头。
瘦警官接着问道:“就算你是他们的朋友,你是来找他们的,那为什么你要在药学院的教学楼呢?”
李菲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手心都冒出了汗,可怜巴巴地看着徐峰,希望他能替她解围。
徐峰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愣了半天。
“怎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瘦警官追问不已。
徐峰吭哧半天,憋出了一句话,让在场几人差点跌坐在地。只听徐峰憋红了脸,顶足了气,吭哧半天,说:“她是我的……我的……女朋友……”
“哈?你说什么?”没等我们惊叫,李菲自己先叫了起来。
瘦警官吓了一跳:“你叫唤什么?”
李菲急忙用手捂住嘴,摇了摇头。
“这么说你们今晚是定在这里见面?”
李菲犹豫一下,点点头。徐峰说道:“因为下了课以后,这里就没有人了,我们就定在这里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