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顽童眉头狠狠一皱,眉眼间染上一丝不耐烦,支盼晴这个行为无疑是在强人所难。
要是他这个师傅不同意,那么传出去就会说是他没同情心,要是同意,他也难做,毕竟这样会坏了规矩。
“师傅,我给您磕头了。”说罢,支盼晴将额头磕得砰砰响,换作是谁都会有恻隐之心,更别说是老顽童了。
老顽童伸手将她拉起来,“行了,我就对外说这是我的病人,而不是你的表哥,你看什么时候安排他上来?”
支盼晴喜出望外,“我这就安排。”眸光流转,她又继续说:“我想将我表哥安排在冷冷师姐旁边的房间,您也知道冷冷师姐附近的房间都是比较透光,比较适合病人养病。”
这句话倒是没有一丝问题,连老顽童也不曾怀疑她的阴谋,他便同意了。
“这个没问题,我没空的时候也可以让你冷冷师姐帮我治疗你表哥。”
支盼晴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容,离开老顽童的房间后,她便给那个男人回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支盼晴接到电话就去门口迎接他们。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病人脸色惨白,脸上墨绿色的青筋清晰可见,气息若有似无。
医护人员看了眼支盼晴,“您就是支盼晴小姐是吗?”
支盼晴颔首,“我是,麻烦你们将我表哥送进去,我给你们带路。”
支盼晴走在前,医护人员跟在其身后。
正在训练场训练的学员见状,很多人都露出疑惑的脸色,傅千夏也如此。
只不过她就是比较八卦,见到这个情况,直接连训练都不训练了,跟着那些医护人员。
只见医护人员在顾星澜的房门口停了下来,支盼晴打开顾星澜旁边的房门,医护人员就将担架抬了进去。
傅千夏抬脚跟着走了进去,“支盼晴,你怎么带个病人回来?你问过老爷爷了吗?”
她对她的不喜欢可是刻在脸上了,连基本的师姐称呼都不叫了,直接就喊她名字。
支盼晴脸色一沉,显然是不高兴了,“这个就不劳师妹担心了,我能将病人送进来,那师傅自然也是知道的。”
傅千夏砸了砸嘴,“你这个病人有没有传染病的?现在还住在冷冷师姐的隔壁,要是有病传染给冷冷师姐怎么办?”
支盼晴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傅千夏对她跟冷冷师姐的对比就这么明显,喊她就直呼名字,喊顾星澜就冷冷师姐前冷冷师姐后。
这不是明摆着气她吗?她咬牙切齿地瞪了眼傅千夏,“你今天没刷牙?嘴巴那么臭,要是病人有传染病,你认为师傅会同意我将他带来训练团?”
“谁知道呢?我也只是关心训练团所有人的身体才会多嘴的,没有病就当然最好了。”傅千夏绕过支盼晴来到床边,看了眼男人便收回目光,转身出门。
她敲响了顾星澜的房门,“门没锁,自己进来吧。”
得到应允,傅千夏开门进去,那张嘴叭叭叭的就没停过。
她说了那么多,顾星澜也算听明白了,她隔壁房间来了一个病人,还是支盼晴带来的。
“来就来吧,她的病人也妨碍不到我。”顾星澜不以为然。
傅千夏嘟了嘟嘴,冷哼一声,“我怎么觉得有些奇怪啊!怎么好端端就带个病人来训练团了?老爷爷竟然也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