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您这是何意?”
突厥使者不由的色变,然后道。
“呵呵。”
陈永福冷笑了一声,然后扫视着面前的突厥人,张口说道。
“你们现在,刚刚在本将军手下,死了十万之巨。”
“还好意思,过来劝降本将军?”
“应该是本将军,劝降你们突厥才是啊。”
“哈哈哈哈。”
陈永福的大笑声,响彻不止,这个突厥使者,不由的色变,但他却也意识到陈永福的态度,是何其的坚定。
仔细的想想。
事情,还真的就是如此啊。
他们突厥。
有什么资格,在当下的这个节骨眼上,去劝降陈永福呢?
要知道。
当下的陈永福,刚刚击败了他们,杀伤了他们十万人之巨啊。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有什么资格,去劝降陈永福呢?
他们现在,拿北平城内的陈永福没有办法。
想要攻克随风前的北平城的话,不知道要付出来多么的巨大的牺牲。
不知道要死掉多少的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
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进行着劝降,劝陈永福投降他们呢?
此时,当陈永福的话音落下后,这个突厥使者不由的色变。
而陈永福看着哑口无言,目瞪口呆的他,却是一摆手,然后大手一挥说道。
“好了,马上滚回去吧,我大乾不斩来使。”
“倘若,倘若你不老老实实的回去的话,那么,我也不介意,斩了你的头颅,然后用来祭旗。”
一时间,陈永福的话音落下,这突厥使者不由的色变,当即,连滚带爬的离开。
他是真的怕死,怕死在了乾军的手上。
当其离开之后,陈永福的目光威严,远眺远处的突厥大军。
是冷笑了一声,朝左右说道。
“大家都看到了吧。”
“这个颉利,已经对我们心生起来了畏惧了。”
“否则的话,他也不会派人过来劝降。”
“如今,我们只需要,严阵以待,就足矣让其,付出来惨痛至极的代价,将其给彻底的击败了。”
“大将军所言极是。”
一旁,陈永福的众手下们,是齐齐的说道。
恭维了起来。
当下的大家,都没有将突厥,给放在了眼里。
倘若是之前的话,对于突厥人,他们还有稍稍的畏意。
毕竟,突厥曾经,毕竟是萦绕在大乾心头的噩梦。
是让大乾所畏惧的存在。
可是如今。
颉利突然间的劝降行动,却让他们意识到了突厥人的外强中干。
倘若突厥人有实力,有底气对付他们的话,又岂会派人来劝降呢?
而当下,突厥人竟然派人前来劝降了,那只能够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突厥人怂了,突厥人怕了。
突厥人真切的,意识到了危险。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的士气,不由的高涨了起来。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