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已经泛黄,是如今能在博物馆里看见的老式的笔记本样式。
翻开里面,是十分娟秀的字体。
几月几日,天气,
这是徐清的日记本。
徐染坐在沙发里,将日记本从第一页慢慢开始读。
读到“今天孩子踢我了,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她。我将有自己的孩子。”
在那个年代,还无法用B超检测男女。
但徐清还是用了“她”,她的母亲是期待她出生的。
读到“正明竟然有这样离奇的身世,但他的父亲也太威严了些。”
想来,她的母亲那时也十分忐忑。
读到“我们竟完成了如此伟大的发明,这个勋章属于我们所有人。”
还有“认识了一个很美好的女孩子,原来R国人,也并非都是坏人。”
从那以后
日记的内容开始变得零碎。
“还是被盯上了,幸好我早有准备。正明说他去当那个靶子”
“妈妈爱你,但妈妈愿意为祖国奉献一生。”
日记里还有几张照片和叠起来的旧报纸。
徐染打开,其中有一张,就是秦瑶曾给她看过的合影。
那张合影里
除了秦士彦和秦瑶妈妈还有她的妈妈
还有徐太启,坐在正中间的位置。
其余的照片都是她小时候的照片,旧报纸里有一张是头版新闻是
“联合国收到匿名材料,竟破解粮食难题。”
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特殊的信息。
徐染收起来。
这些,到底有什么联系?
威严庄重的旗牌车,从中央大街穿过几层门防,行驶到尽头
一座十分简洁庄重的红漆大门府邸。
四周是挎着武器的军官。
杜笙从车上下来,理了理衣襟,面无表情地走到大门前。
门缓缓打开。
跨过第一扇门,大约十米左右,来到第二扇门。
依旧是两个军官立在门前。
杜笙将手里的牌子递过去。
军官拿着牌子在衣服上一扣,传来滴的一声。
接着又将牌子双手递还给杜笙。
“请进。”
退后一步,身后的门,缓缓打开。
杜笙迈步进去,右转。
朝坐在桌前的人,行了一个军礼。
“47805号,向首长报到!”
那人起身,也朝杜笙行了个军礼。
“坐吧。”
杜笙将手放下,但丝毫不敢松懈,听话坐到旁边的四方椅上。
头稍稍侧着,看似面向那人,却又没有直视。
“怎么样?”那人出声问,
“一切都好。”杜笙回答。
“徐家的事情,可有了眉目?”
杜笙神色未变,“正在调查中,已知晓秦士彦与徐太启确实有交易,但没有证据。”
“上一次见面地点在东郊别墅,他们很谨慎,我没有抓到证据。”
“是没有证据,还是不想抓到证据?”那人轻声问。
杜笙神色凛然,“那天晚上我找了很久,确实没有找到地方。”
“既然锁定了地方,那栋别墅现在是徐染的名下。”
“你知道怎么做?”
杜笙垂下眸子。“知道。”
犹豫了下又开口:“您,知道她和那件事没有关系。”
那人眯了眯如鹰般的眸子。
“是啊,可是,他却将手底下的所有产业都交给她管理,包括那栋别墅。”
徐染一直都在他的监控范围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