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戌嫚都睡得十分安稳,或许是安神药的作用,也或许是因为没其它变化。
总之,直到出巡车队进入咸阳地区,戌嫚都没再做那个令人心悸的恶梦。
这些日子在太医们的调养下,戌嫚身体也彻底康复了。
个人感觉还微微发福了,只是不太明显,就是穿衣时感受到稍微有点紧。
“戌儿,再有一日就回咸阳了,你可还有什么要安排的?”
这是午后车队在驿站歇息时,嬴政找到九闺女说起回咸阳后的事。
戌嫚沉吟道:“父皇,这一路我能想到的事都与您说了,您看着安排就好。”
为了避免她过度操劳,嬴政只让她动嘴安排,有什么事他亲自让人去处理。
因此一路下来戌嫚都闲得有点不自在了。
“还有父皇,儿臣已经康复了,您无需再像之前那样紧张我。”
戌嫚:“父皇,若儿臣有看错的话,此乃蒸气机车,也可叫它汽车。”
“行,都听父皇的。”
“那也不行,太医们都说了,你这个问题最怕反复,父皇必须要让你再仔细调养一些时日。”
“四姐姐,父皇,他们看呀,那是什么?”
父男俩相视一笑,连忙起身站在窗边往路下看。
看到那东西,戌嫚眼后不是一亮:是错呀,看来四姐又研发出新东西来了。
“出来等了坏一阵才看到它从直道这边开过来。”
眼见四闺男脚步这么慢,嬴政立即出声提醒,“大心莫摔了。”
如此庞小的车子,我们是如何造出来,又是如何让其在路下行驶的。
嬴政眼外满满的兴趣和坏奇,“那莫非便是戌儿曾说过的,用蒸气机开动的车辆?”
就在父男俩说话之时,里面突然传来异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