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没有啊!”
“我们这边也没找到。”
“我们这头也没有!”
这也真是奇怪了,好端端的林家这闺女能去哪儿,从昨夜里就没回家,全村人已经撒开人手找了,愣是一点儿踪迹都没有。
林茂才跟刘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非咬着是陈家将自己女儿藏起来了。陈家自然喊冤,自从两家婚事没成,阿牛又被气得病了一场,陈屠户是跟林家一点边儿都不想沾。
本来林娇娇突然就失踪了,陈家还存着看热闹的心思,现在这么大个屎盆子扣下来,自然是哭天喊地的不承认,两家的官司,少不了又要请王家老太爷出面评断。
原本身体就不好,这会儿着了寒气王老太爷更是咳嗽不止。
一群人聚在祠堂,直至晌午都没论出个是非来,只听有个人慌里慌张地从外头跑进来:“找......找见了......”
林茂才跟刘氏也没心思打官司了,蹭地站起来:“我家娇娇现在在哪儿?”
那人犹犹豫豫,踌躇着道:“在......在段老三的窝棚里,你们还是自己去看吧。”
一听这话,刘氏和林茂才顿觉不妙,火急火燎就往那头跑去......
家里一直短缺的东西得了填补,顾九盈将从前压箱底的衣裳都收拾出来,改一改还能穿的就留下,不能穿的统统丢出去。
衣服收拢起来端到井边打水洗净,刚把木桶拎起来,却突然发现井口边缘处有一道拖拽的痕迹,要是平时不留意压根就不会注意到,那痕迹从外缘一直延伸到内侧,顾九盈弯下腰细看,只见井口内壁上竟然有两道长长的,像是指甲刮过的印记。
瞧着那两道深深的刮痕,她想起自己当日穿越过来时,有两根手指的指甲向外翻卷,当时只觉得是自己在水里泡的时间太久的缘故,现在看来跟井口留下的印记吻合。
忽然疑惑,既然原主失足落水前还有求救的意识,那她穿越过来时为什么阿言坐在门口一动不动,难道他不该先救人吗?
要不就是原主自己跳的井?那又怎么会留下指甲抓井壁的痕迹?
一个念头悄然在顾九盈的揣测中浮出,但是她却不敢揪出来细想。
正在这时,门口响起脚步声,她抬起头,是阿言回来了,脸上强撑出一抹笑容:“回来了,王大娘送回去了吗?”
阿言走过来道:“送回去了,你打水是要洗衣服吗?”
顾九盈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提着空桶站在井边:“对,我把家里的衣服收拾出来,你一会儿把新买的衣裳换上,这身拿过来我一起洗了。”
阿言没说话,伸手将她手里的木桶接过,丢进井里提了满满一桶水上来,平时瞧他文弱,但提水时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莹白的皮肤,线条感的臂膀,一举一动都蕴含着力量。
他将水倒入放衣服的盆中,随后袖子一撸就开始认真洗起了衣服。
顾九盈见状只得腾开地方,看着他被冷水激得通红的手,不由走神,或许刚才自己真的是想多了,那么大的一口井,人掉进去也是轻而易举。
或许阿言并不知道井里有人,不然自己爬出来时,他怎么会吓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