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气是一天冷过一天了,你来的时候也没多带两身厚衣裳,一会儿姐找两件厚衣服,你先套上,等你姐夫得空裁上两尺好料子,姐给你做上一身新衣裳。”
赵春来家里,秀儿一边给孩子做着虎头鞋一边跟蓉儿聊着天。
她是心里极疼自己这个妹子的,年纪轻轻所托非人,嫁给一个卖货的货郎,走街串巷整天不着家,不是在外嫖,就是在外赌。
好在现在和离了。
蓉儿终于能够松快的过日子,在这里她爱住多久就住多久,自己就这一个妹妹,自己不疼谁疼。
秀儿说的话,蓉儿是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她胡乱的点着头附和,心思却早就飘在了一直在院里砍柴的赵春来身上。
那结实的臂膀,精壮的肌肉线条,叫她不禁陷入昨夜那个令人血脉喷张的梦境。
她端起茶杯,小心地喝了口水,压下了心头的滚烫。
那日之后,她曾趁人不注意折回那片玉米地里去瞧过,那个死色棍已经不在了,起先她心里惴惴,总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太对头。
于是又观望了几日,确定了没什么动静,想那货郎八成是找见裤子回去了,心里渐渐安定下来。
扭头瞧见秀儿更大了些的肚子,眼中闪过嫉妒与愤愤。
“姐姐,我这次过来时还给你带了礼物来,不过这几日忙活得忘了,今天才想起来,你快来瞧瞧。”
说着蓉儿从袖兜里掏出两个小铁盒,秀儿放下手里的针线活凑过去瞧。
就见那铁盒里装着红艳艳的膏脂,细嗅上去有着淡淡的花香。
她还从没见过这样稀奇的东西,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蓉儿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她虽说之前跟着货郎日子过得不安生,但是衣食穿戴上却从没缺少下什么。
很多这山沟沟里头的女人没用到没瞧见的,她都见识了个遍。
这个时候就不免要嘲笑自己这个姐姐没见识。
“这个是口脂啊姐姐。”
“口脂?是做什么用的,闻着倒是很香,能吃吗?”
蓉儿唇角勾起,细心的给解答:“这是女子用来涂唇的,既可以润唇,又可以增气色,好看得紧呢。”
“有了这个,等你涂上,不得把姐夫迷得晕头转向啊!”
秀儿听着娇嗔地看向蓉儿:“去,你这丫头就胡说。”
不过她还是对蓉儿拿出来的那两盒口脂起了兴趣,左边的闻闻右边的闻闻,一副新奇的模样。
不过似是想到什么,虽然喜欢还是恋恋不舍地放下:“谢谢你的好意了,可是姐姐现在怀着娃娃,不敢乱用这些东西。”
蓉儿心中暗恨,你一个哑巴还想生出个贱种来,你做梦!
可是面上依旧乖巧道:“这个是用鲜花汁子调的,姐姐放心用就是了,不会伤到肚里的娃娃。”
秀儿眼前一亮,彻底没了顾虑,小心地拿起一盒来:“两个我一个人也用不完,不如咱们姐妹两个一人一盒,我闻着这个香味更好,这个给你离着,我拿另一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