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烂土坯房的木板床上,一个黑胖女人正压在一个清瘦的男人身上疯狂的撕扯着他的衣衫:“阿牛说了,只有脱了衣服光着身子躺在一起才算是正经夫妻,我把你捡回来,你的命就是我的了,识相的就把衣服脱了,只有成了正经夫妻,才能向村里人收份子钱!”
身下的男子面容脏污,只能依稀从眉眼中瞧出模样清秀,他神色慌张,剧烈的推搡又使脖颈上青筋暴起,声音嘶哑又虚弱:“滚.....滚开.......”
见他不识相,黑胖女人越发来气,喘气如牛,浑身的肥肉颤抖,她大声咒骂着:“你要是不听话,我就叫你滚回山里去,让那些搜捕你的人把你抓走,宰了你!”
听着威胁,男人的眼中泛起一丝狠厉的涟漪,不过转瞬又寂灭如死灰,虽然挣扎的幅度小了,但是手却紧紧抓着衣领。
黑胖女人掰了几次都无果,眯缝眼睛朝下一扫,透过一抹恶毒,抬手对着男人残缺的一条腿死命按了下去,鲜血很快渗透染湿了裤腿。
男人疼的脸色惨白,意识涣散,也就是这片刻的松怠,就让黑胖女人有了可乘之机,她喜形于色一把扯开男人的衣衫,顿时眼睛都直了。
白皙的肌肤犹如破皮的鸡蛋,与脸色的脏污天差地别,胸膛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不定,纹理流畅宛若雕刻。
黑胖难抑心头的跳动,谁能想到不过是在山脚下溜达一圈,就捡到这样一个宝贝男人,要是被林娇娇知道了不还得气死,一抹得意的笑容从她嘴角溢出。接下来就要成正经夫妻了。
她急不可待的伏下身,用丰厚如香肠的嘴唇溢出一寸寸亲吻那吹弹可破的肌肤。
羞耻与恶心感填满男人胸腔,他发出声嘶力竭的咆哮:“滚开!”伴随着黑胖的一声闷哼,她从男人身上滑落失去了意识。
男人也用尽了力气,手上的瓷盆脱力的掉在地上,发出当啷的响声,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缓了许久才扭头看向身边倒着的黑胖。
那肥胖的身躯纹丝不动,他松了一口气,将人彻底从身上推下去,坐起身看了看那条瘸腿,掀起裤腿,本就皮肉翻卷的伤口,这会儿越发渗人,污血和着脓水不住地淌,他撕下衣摆紧紧的扎在伤口上方止住血。
做完这些,他扭过身看向黑胖,虽然抵不住心里的厌恶,但还是将手指放到她鼻下探了探,微弱的气息轻轻拂过他的手指,他嫌弃的收回手,竟是还没死。
难怪人说这黑胖命大,六七岁上没了父母,靠着村里人有一顿没一顿的接济,竟也在这穷乡僻壤里活了下来。
倒是祸害遗千年。
男人眼里流露出一抹讥讽,抬头看了看外头,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他攒了攒力气,将昏迷的黑胖拉了起来,满身肥肉随之颤动,黑胖鼻息间竟然还响起鼾声,犹如躺在案板上待宰的死猪。
咬牙将她从床板上拉下来,一点一点将人往门外拖去,夜幕浓稠,虫鸣寂静,不远处的村子里时不时传来几声狗叫。
他拖着肥胖的身躯,终于挪到院中的水井旁,丢了下去,“砰”的一声,黑胖肥硕的身躯激起高高的水花。
那口井宽而深,黑胖昏迷中被丢进去,必死无疑。
其实,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这个女人,更好的办法是埋尸,但实在是没有力气。光把黑胖拖到井口就已经大汗淋漓,全身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