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芳草还是没有动作,甚至连神情都看不到。
八个蒲家军彼此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向着蒲芳草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步、两步......
就在他们即将要步入蒲芳草一丈之内时,一柄泛着银光的软剑突然横空出现,毫无征兆地向着八个蒲家军刺去。
霎时间,其中一个蒲家军一怔,然后猛地向着旁侧退让开来。
本来他这一做法是没什么问题的,可问题是,除了他,再没有任何一个蒲家军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他看去,可他面容普通,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但他的动作,却是让所有人冷了脸。
“你是谁?”手持软剑的墨蓝突然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她剑指向前,面容严肃,大有说错一个字,就让那蒲家军直接毙命的意思。
而同一时间,绛红将蒲芳草护在身后,也跟着伸出了长鞭。
“我,我怎么了?”
面容普通的蒲家军也很迷茫,他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
“刚刚那把剑没有丝毫杀气,对于你们来说,是不可能感觉到的,所以,你又是为何感觉到的呢?”墨蓝再次开口,眼中寒气四溢。
这就是问题所在。
“我,我没有,我就是,突然想走。”
面容普通的蒲家军也解释不清,他磕磕巴巴地开口,然后又迷茫地闭上。
那样子,就好像他自己也不清楚一般。
可惜,没有人相信他的这番言辞,就连那同他一起留下的七个蒲家军都下意识地跟他保持了距离。
他们站在了蒲芳草和绛红的前面,将她俩护在身后。
而不知不觉间,那剩下的七个蒲家军与她俩的距离也在逐渐缩短。
面容普通的蒲家军无力地站在原地,墨蓝剑尖横过,似要挥剑而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又是一把软剑刺向了剩下的七个蒲家军。
随着“哧”的一声响起,兰泽手持软剑刺入了其中一个蒲家军的身体,所有人都惊住了,唯有墨蓝剑尖一转,也跟着刺了过去。
又是“刺啦”一声,她的神情一变。
声音不对。
墨蓝直接抽剑离开。
明明墨蓝和兰泽刺中的是同一个人,可那刺入的声音却是天差地别。
兰泽面色冷凝,就在他想要扭动剑尖的时候,被他刺中的蒲家军突然抬起了头,对他咧嘴一笑。
只听”砰“的一下,他整个人都在兰泽的脸上爆了开来。
衣片纷飞,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没有人发现,就在这一刹那,有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靠在绛红身后的蒲芳草,苍白修长的手指缓缓伸出,欲要摸上少女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