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大病初愈的身体折腾一夜,真的是有些乏了。
娆厉川说道:“往里躺。”
沈嘉懿挪挪位置。
娆厉川吹了灯,掀被背对着她躺下。
屋里很安静。
半晌沈嘉懿说道:“睡了么?”
娆厉川嗯了一声,感觉还在生气的样子。
“给你说点事。”然后也不等他答话,沈嘉懿把晚上从范临嘴里套出的话将给了娆厉川。
娆厉川坐了起来,沈嘉懿翻过身看着他。
“你觉得他讲得有几分真?”
娆厉川道:“不管有几分真,但是这次我得罪了青王,你得罪了范家、花家,若是他们有意谋反,恐怕他们要加快进程了?”
“为何?”沈嘉懿好奇。
“因为不确定因素越来越多了,你的出现,应该打乱了很多人的计划。”
沈嘉懿笑道:“怨不得啊,谋反的罪名可不能按在我头上,我最乖。”
娆厉川微微偏头,看着沈嘉懿光滑的颈部和微微敞开的领口,在昏暗里像是块手感极妙的璞玉。
他没动,也没移开目光。
沈嘉懿真实地感受到了那份炙热,“睡觉。”
娆厉川突然笑了,“好,睡觉。”凤目里闪烁着温柔和隐忍,“看在你大病初愈的份上,让你将养将养,若还是不听话到处去撒野,那我就认为你将养好了,我若要做什么,你也拦不住。”
黑暗中,沈嘉懿扁扁嘴,蒙头就睡。‘
在屋顶上趴了一夜的暗卫呵着热气,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说:“晚上没什么动静啊。”
另一个暗卫说:“没成呗。”
趴着的暗卫转头看他,狐疑道:“这你怎么知道?”
另一个暗卫说:“你自己捂吧。”
他们两个脑袋整齐转动,看向推门而出的娆厉川。
暗卫小声说道:“太子今日脸色不太好。”
另一个说道:“嘘。”
两人隐匿了。
娆厉川冲着旁边喊道:“蚩尤。”
“主子。”蚩尤看太子一脸疲惫。
“把他们两个调出来,盯紧她,无论大事小事拿个本子都给我记下来一并回报。”
蚩尤颔首。
娆厉川走了几步,又回头冲屋顶上说道:“人要是跟丢,你们就滚回暗卫营报道。”
冒出屋顶的两颗脑袋齐刷刷地点头,又缩了回去。
付晨看了一眼狼利,“咱从太子暗卫变成公主暗卫了。”
狼利道:“我听黑虎说过,西陵公主也很能打,我们盯着她就行了。”
付晨道:“盯着?我也听黑虎说过,西陵公主诡计多端,根本防不胜防。“
两人齐齐道:“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