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没有自保的能力,一旦被抓到把柄,可不就是任人宰割?
“嗯,味道极好!”范临吃了几勺,眯着眼睛直乎过瘾。
沈嘉懿没有动,娆厉川也没有碰这猴脑。
四皇子娆向恒总觉得不好,忐忑道:“实在有伤阴德,撤了!”
“且慢。”
青王慢悠悠说道:“这是汴京的特色菜,专门给嘉懿做的,嘉懿怎么不吃呢?”
姚锦绣那件事本就是腌臜的龌龊事,姚家办事不利让沈嘉懿钻了空子,目前不能明面上治沈嘉懿,于是今夜想出这等下作的办法警告一下,是在说明他们之间的梁子那算是结下了。
范临直接把勺子递到她面前,就等她去接了。
“我......”沈嘉懿一个我字还没说完,旁边的椅子猛然被推开。
娆厉川起身,拿着盛猴脑的碗对着范临的方向“啷当”地扔地上。
娆向恒连忙起身,“二,二哥......”
娆厉川盯着范临,又看一眼青王。
沈嘉懿是他从边塞十八州带回来的,亲自扶上公主的位置。
青王要羞辱她,还是当着自己的面羞辱她,那无疑是打自己的脸。
这巴掌也打在他脸上,抽得他生疼。
青王眯着眼,笑吟吟地说到:“吃饭而已,何必动气。”
沈嘉懿看到娆厉川的凤眸幽光一闪,嘴角微微扯了一个弧度,就知道他真的动怒了。
他随手拿过伙计手里的刀手腕反转,一片白光四起,满座尖叫,却看他手起刀落,刚刚还有些抽动的猴子连带木桶一起被披成数块,猴头铛的一声掉落在地上,猴脑连带着血水撒了一地淌得地上红艳艳的,旁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娆厉川背着光低着头,慢慢转过身来大家才看到,他正那布在擦拭着刀锋,然后笑笑把刀又还给刚才的伙计,这才对着众人笑道:“诸位,继续啊。”
娆向恒看着他手里的白布上满身血迹,还夹杂了生嫩的猴脑,皱眉说道:“二哥,二哥,这布,扔了吧。”
娆厉川随手把布丢在了桌子上,娆向恒简直没眼看。
娆厉川拉了呆若木鸡的范临,大大咧咧说到:“坐啊。”
范临看着笑意盈盈的娆厉川,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求助似的看着青王。
这个时候,就连青王也耸拉着眼当做没看到,自顾自的喝酒。
娆厉川指着地上的猴头对伙计说:“把剩下的拿热汤给浇了,今夜我就坐在这看着范公子吃。”
范临绷着嘴一言不发,一桌子人默默无语,各个面色凝重。
只有娆厉川和沈嘉懿神色淡然。
范临走得匆忙,火烧屁股似的。
青王看自己的出头鸟走了,那自己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在一桌子人就这么准备散。
四皇子娆向恒担忧地说道:“二哥,二哥你可别动怒。范临那个王八蛋向来都在汴京鬼混,倒腾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娆厉川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你先走吧。”
娆向恒扯着他的袖子似乎还有话要说,娆厉川懒得听直接要蚩尤把人塞进轿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