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大珠脸皮厚度堪比土墙,一口气快上不来的虚弱,“我又怎么了。”
袁华尴尬得要命,只能继续配合,“阿奶,你情绪不能再激动了,我这就送你回屋休息。”
然后就把人扶着回屋了,康山除了点头说抱歉,跟着进去。
就这样让她们给走了。
福老娘无力吐糟,“不是,这人脸皮咋比茅厕墙还厚。”
福婆子也挺无语,“看得我都想扫她出门了。”
显然就是想赖在这不走。
“算了,福宝说那东西一碰有她们好痒的,最少痒个三天三夜,有她们难受的。
看她们之后还敢不敢再作妖。”
就让她们在住个几天,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福婆子也深呼一口气,“到时她们不走也得撵着走。”
不然弄到她们一大家整天一直防着,家里人都得干活可没这个精力。
福大珠和袁华痒得要命,足足折磨了她们三天三夜,手都抓烂那种。
福大珠死活不肯花钱去看大夫,觉得痒痒就过去了。
她们这几天不敢再作妖,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做人。
就在这天。
消失几天的康立慌慌张张地回来了,一进柴房就开始收拾行李。
袁华看出不对劲,见他要走急忙拉住他,“不是,阿立,你这是要哪里去!”
他又想把她扔下不管是不是。
“臭娘们,你少管我。”袁立不耐烦地甩开她。
见自己拿他没办法,袁华叫来福大珠,“阿奶,阿立肯定又在外面闯祸了。”
之前也是这样。
一出大事就想跑路,然后扔下她们就一走了之。
把烂摊子全甩给她们,好几次她都差点被人给卖了。
“不是,阿立你又在外面干啥事了?”福大珠拦住他,就不能让她过几天安生的日子。
“阿奶,你不要管我!你快点让我走,再迟一步我等会小命就不保了。”
康立吓得满头大汗,那群人说今个要是不还,会找上门来收拾,剁掉他的手。
“你该不会又去赌钱了吧?”康立后怕的表情福大珠看在眼里。
拽住他不让他走,“你哪来的银子。”
“阿奶,你别管那么多了,快点让我走。”
康立不敢对上她的眸子,挣扎着开来。
瞬间想到什么,福大珠赶紧去自己的包袱看,里面她攒下的银子全都没了,只剩下几块石头。
没了,她的棺材本没了。
“你个混小子,你竟然敢偷我的棺材本去赌。”福大珠想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这些天她痒得要命就没去注意,只想着重量在那,没想到竟然被他给换了。
“那可是我的棺材本,是我们一家的口粮,你个混小子叫我们怎么活呀。”
福大珠气得厉害。
“阿奶!我只是不想让我们一家寄人篱下,让你低声下气地求人。
我想着换个地方把本翻起来,谁知道还是倒霉透顶。”
康立解释着,起初运气真的不错,连续赢了好几把。
他想着多赢一些到时让一家吃香喝辣的,谁曾想后面输个精光。
“十赌九输。上次教训你还不长记性。要不是卖了房子你就要被人乱棍打死了,你这次还再重蹈覆辙。”
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你收拾行李慌慌张张要跑路,你在外面又欠了多少钱?”
“阿奶,我欠下人家五百两。”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