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很犹豫，足足过了好半天，他这才说道：“嗯……我有精神抑郁，比较严重，每个月都要过去拿药。”
“只是拿药？”
“喂，你够了啊，去拿个药而已，有必要这么问东问西的吗？”
毫无疑问，在这个时候插嘴的，当然是柳玉茹。
好歹也是曾白手起家的前·女强人，柳玉茹当然不傻，知道什么叫拔出萝卜带出泥，身边这个男人的事儿要是发了，自己也绝对好不到哪儿去，立马开始故意添乱。
“这位……抱歉，你叫什么来着？”
“柳玉茹！你记住了吗？”
“哦，柳小姐你好，现在我是在问余先生，还没有问到你。”
“哎哟我去，你……”
“行了！”
见这疯娘们好像真的入了戏，余成不禁拉了她一把，随后对朱茜茜叹道：“你们侦查不公开的原则，我也算是略有一些了解，王雪君也算得上是我的朋友，我什么时候能去你们那儿，见她最后一面？”
“最后……”
仔细鉴别着余成脸上的表情，发现对方好像真的不知道，死在那间心理诊所的人，并不是王雪君，朱茜茜不由说道：“余先生，你误会了，死者并不是王小姐，但她目前失联，我们也在找她，你知道她在哪儿吗？或者是，有什么方式能联系到她？”
“不是她？太好了！”
惊讶过后，余成舒了口气，但紧接着眉头也皱了起来：“抱歉，我也只有她诊所的电话，虽说算是朋友，但也没什么深交，联系她这件事，我爱莫能助。”
“这样啊……”
摇了摇头，在本子上写了两笔后，朱茜茜又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余先生，请问前天晚上，即本月二十二号，晚五点至晚点这段时间，你在什么地方？”
“呃……”
先是看了眼身边的柳玉茹，见对方收到自己眼神儿，余成咳嗽道：“这个……我在家里。”
“有谁能证明？”
“呃……”
“我能证明！”
关键时刻，柳玉茹还是挺靠谱儿的，直接就站了出来。
“你？”
看着柳玉茹，朱茜茜不禁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哎哟我去，你也是个女人，你说大晚上的，一个精壮男人，和一个漂亮女人在家里，还能干点什么事儿？”
“你们……”
暗啐一声，但本着调查的原则，朱茜茜仍是问道：“柳玉茹女士的意思，是说在本月二十二号晚五点至晚点这段时间里，你和余成先生，在这栋房子里发生了关系，对不对？”
“怎么，不行吗？”
“行不行法律说了算，我说了可不算，但是……蔡言芝女士呢，她在什么地方？”
“靠，我哪儿知道，这你得问她去。”
“好吧。”
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一男一女，心中暗骂狗男女的同时，朱茜茜一脸公事公办的问道：“最后一个问题，蔡言芝女士，也就是余成先生的妻子，她知道你们两个人的事吗？”
“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
随手朝身后乱七糟的房子指了指，余成无奈道：“之前我和她吵了一架，然后她就跑出去了，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